青墨顏不可置信的看著茹小囡。

茹小囡笑嘻嘻的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喂，你怎麼傻啦？」

粉嘟嘟的臉龐，笑容裡帶著些小小的得意。

莫名的。青墨顏的那顆心安寧下來。

「真的能讓我看見？」

「能。」茹小囡點著頭，「這對玉鐲上帶著不少靈性，你可以看到以前持有者的樣子，不過只是虛幻的影像而已。」

就算是這樣，也聊勝於無。

原來她是為了這件事才從他二弟手裡換下了玉鐲的嗎？

兩人回了院子，青墨顏打發玄玉派人去給二少爺送去五百兩黃金。他側帶著茹小囡進了他的書房。

茹小囡讓青墨顏將門窗關閉，然後將玉鐲放在桌上。取了張符契出來，用硃砂在上面畫了道符。覆在玉鐲上面。

「我不是靈媒，所以對這種事不太擅長。」茹小囡解釋道。

「靈媒是什麼？」總是有他不懂的詞從小東西的嘴裡蹦出來。

茹小囡簡單的做以解釋。

「又是你那個世界的事？」青墨顏微微蹙眉。

「不過假的靈媒也有很多，在我們那兒，不少人還利用這樣的事去騙財騙物呢。」茹小囡邊說邊閉上了眼睛，雙手結印。

青墨顏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

符紙無聲的化為一道清煙，但是它聚在玉鐲上面，並沒有散開。

然後它逐漸的改變形態，最後幻化成一個年輕女子的模樣。

青墨顏屏住呼吸。他不敢靠的太近，生怕他撥出的氣息將這清煙吹散。

清煙中的女子逐漸清晰起來。青墨顏一眼便看出那女子的模樣生的與自己有七分相似。

虛幻中，女子抬眸看過來……一對清澈如水的眼眸……就好像……能看透人心。

不知怎麼，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皇上對茹小囡提起的那個女子，當時皇帝便是這麼形容的。

清煙很快便消散了。

亦如來時那般突然。

茹小囡張開眼睛，看到青墨顏直愣愣的站在那裡，眼底神色複雜。

「青墨顏，你看清楚了嗎？」茹小囡期待的看著他。

青墨顏沉默良久才抬頭向她看過來，嘴角抖了抖。「多謝。」

茹小囡本來還很興奮的等著青墨顏誇獎她，結果看到他這樣子。一時間情緒也低落下去。

「囡囡。」青墨顏又用這個稱呼喚她。

只有祖父才喚過的，她的乳名。

「嗯？」

「你的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雖然聽她說起過那個世界的事。但是在他的印象裡卻不記得她提過自己的雙親。

茹小囡搖著小腦袋，「我不知道。我沒有見過她。」

青墨顏愣了愣。

「我是被祖父撿來的孩子。」茹小囡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聽祖父說，我被人扔在後山的林子裡，他撿回來的時候以為活不成，挖了個坑還準備把我埋了呢。」

「後來呢？」青墨顏這還是第一次聽她說起這事。

「後來啊。我命大，被祖父養的大狗發現我還有氣，被挖了出來。」茹小囡彎著眼睛，表情看似輕鬆。

青墨顏卻是覺得有點心酸。

「小東西，到我這來。」

茹小囡乖巧的湊過去。

青墨顏將她抱到了腿上。

「再跟我說說你的那個世界……」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深入的瞭解一下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