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令卸甲之後,身後的將士們應諾一聲之後就各自回家,或與妻兒抱頭痛哭,或與好友大聲歡笑,大戰之後的情緒總算得到了最暢快的宣洩。
旺財很想去集市上吃果子,喝米酒,軍中不許飲酒,這條軍規也適合旺財,見到賣酒的漢子早就準備好了桂花酒,那裡還忍得住,踢踏著碎步就溜達了過去,被賣稠酒的抱頭痛哭一陣子,這才一氣飲完一盆子稠酒,準備支稜著脖子讓人家拿錢,可是光溜溜的脖子下面那裡有錢袋的影子。
賣稠酒的笑著說:「你才回家,手頭不方便,明曰再說。「不想管家老錢從旁邊竄出來,四五個大子就扔給了賣稠酒的:」兩文酒錢,剩下的是賞賜,我家旺財什麼時候白吃過,是個人就想請我家旺財喝酒,也不看看你的身份。「說完就帶著旺財回府。
雲燁只要出征歸來,全家除了老奶奶,剩下的都會跪迎,雲燁早就習慣了,一進門奶奶就厲聲喝問:「此戰勝負如何?「「大勝,斬首八千,殲敵十萬,全師而歸。」雲燁彎腰應答,前兩次自己不是主帥,沒有這個資格,這回是了,奶奶自然要問,這也是光耀門楣的一個舉動,只是不知道如果戰敗,是不是還有這樣的待遇。
「我兒辛苦,戎馬倥匆,且卸甲以休憩。」奶奶的話一說完,辛月就衝上來,死死地抱著雲燁不鬆手。
嬸嬸給雲燁卸去了戰甲,雲寶寶就抱著父親的腿,眼巴巴的看著,他很喜歡父親抱著自己玩一種叫飛機的遊戲。
一把抄起兒子,在粉嫩的小臉上重重的親了一下,不想卻把兒子親哭了,這幾天沒顧得上打理,胡茬子已經冒出來了。
上回回家,夫妻二人還在澡盆裡荒唐,今年不行嘍,雲寶寶不打算離開父親,準備去游泳,家裡修了巨大的澡堂子,鯉魚嘴裡噴出來的都是熱水,聽說是家裡準備打井的時候,不小心打出來的熱泉,這可是大好事,辛月立馬就修了一個澡堂子,出門五個月,家裡又有了很大的變化。
雲寶寶在水面上漂浮的大木盆裡撅著光屁股划船,雲燁躺在鯉魚背上讓溫熱的泉水從胸口流下,很舒服,辛月穿著紗衣,總在雲燁的面前晃盪,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的讓人口乾舌燥。
「夫君很奇怪啊,您這回出征怎麼還帶回來一個缺胳膊的高麗人,我聽管家說,還有一個高麗女人,夫君啊,如果軍中寂寞,您在河北再找一房小妾就是,大唐的女兒家就比不得高麗賤婦?」
趁著雲寶寶忙著吃蜜餞的時候,新月被一把扯了過來,揹著雲寶寶在他孃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這才說:「我這輩子到現在好像就你們三個人,別人還是算了,那個高麗女人是我的俘虜,我要用她來對付一個人,你們三個就足以讓我精盡人亡了,誰有工夫搭理高麗女人。
捱了一巴掌的辛月媚眼如絲的趴在雲燁胸膛上,那對豐滿的**都被擠壓的扁扁的,夫妻二人才親親摸摸的醞釀出一點情緒,就聽背後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過來:「娘,娘,我也要親親。「雲寶寶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升著蓮藕般的胖胳膊要孃親抱抱。
這一叫把兩個人都弄了一個大紅臉,雲燁一把把兒子扯過來,放在肚皮上,仔細的觀察兒子的左臂,見兒子白嫩的胳膊上有一朵漂亮的菊花紋,有把辛月喊過來,擼起她的衣袖,看了看,果然,辛月也有,雲燁知道,如果辛月不親自試過,才不會允許別人胡亂的給自己的兒子身上種什麼痘,哪怕是孫思邈也不成。
「丫頭和那曰暮是不是也有?「「都有,家裡就奶奶沒有,老人家說歲數到了,沒必要浪費珍貴的藥材,剩下的全都種了,蒔蒔,小武,小杰都沒有錯過,「見丈夫在問正事,辛月趕緊回答。
「你不知道,有了這東西,就再也不怕虜瘡,你看,我的肩頭也有,這是以前師父給我種的,別人或許會說這是歪門邪道,我們自己知道好處就成,沒必要大肆的宣傳,畢竟這東西太少。那曰暮去了草原,那裡的衛生環境更是糟糕,咱們要做到有備無患才好。「孫思邈在信裡就告訴了雲燁這件事,雲家種了很多人,可是這段時間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一股怪風,說這東西是無稽之談,孫思邈當初為何要遁入深山,就是因為實驗失敗,沒臉見人,現在更是不惜血本的造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