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說:「有本事就來.」
這隻業獸仰頭狂吼了起來.突然.地上的那道裂縫開始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我轉身想跑.但是那股力量特別大.就跟龍捲風一樣.我直接被吸了進去.翔哥也是跟著一起被吸了進來.
我被吸進來以後就感覺到一直在往下掉.很快.我腦袋便開始暈暈沉沉的了.
……
疼.渾身都疼.我渾身就像被針紮了一樣.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我好像是在一個樹林裡面.樹林裡面到處都是霧霾.看不到十米之外的景象.
我去.難怪我這麼疼呢.我身上還壓著一個人.翔哥正壓在我身上呢.
「翔哥.沒事吧.」我努力的衝翔哥問.等了半天.翔哥都沒反應.我一看.他丫的竟然在打呼嚕.竟然睡著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我站了起來.揉了揉渾身都疼的身體.踢了翔哥兩腳.看他還在流夢口水.看來是沒什麼事.
我踹了他兩腳.他也總算有點反應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衝我問:「咦輝子.這是哪呢.我不是和我媳婦在睡覺麼.我媳婦呢.」
「睡你妹啊.趕緊起來.忘記我倆被那個裂縫吸進來了.」我白了翔哥一眼.真想揍他丫的.
「對哈.」翔哥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突然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左右看了看罵道:「艹.這啥jb破地方呢.冷死我了.」
突然樹林的一方傳來了腳步聲.我和翔哥往腳步聲的方向看去.一個人影在霧霾中行走.方向正是我和翔哥呆的地方.
「誰啊.啥玩意.說話.」我衝那人影吼道.
「咦.這地方竟然還能有人類來.」那個黑影走了過來.這傢伙看起來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看起來挺年輕的.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背後揹著一把很長的鐵劍.左臉有一條很長的刀疤.給他秀氣的臉上增添了幾分滄桑.
「哥們.這地方是哪呢.我倆兄弟迷迷糊糊的就到這破地方來了.」我笑嘻嘻的衝這人問.這傢伙看起來好像沒啥惡意.
「這地方.地府啊.準確來說.應該是地府原住民的居住地.」這人笑著回應道.
「哥們.你叫啥名字.我倆人生地不熟的.不然你帶著我倆去閻羅王那邊去下咋樣.」翔哥連忙說.
「我叫什麼.」這個人淡笑了一下.說:「人的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何必在意.非得有個名字的話.叫我羅方吧.」
「羅方.好名字好名字.」翔哥誇了兩句.然後衝這羅方問:「方哥.不然你帶著我倆離開這地方吧.」
「你們的故事我不想參與.我只是一個在地府漫無目的流浪的傢伙.一個尋找自己心目中曙光的人.」羅方搖了搖頭.笑著說:「如果真要離開.就往北走吧.一直走.總會找到出口找到曙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