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痺.我倆藏在一個山洞裡面呢.外面到處都是雜草.不知道他們怎麼找到我們倆的.草.」
「你這算毛啊.老子挖地洞躲著.還是讓人直接給揪出來了.這些傢伙是不是有雷達監控啊.」
「草.我祖傳的龜吸術.可以在水裡躲好幾個小時.我躲在一個湖裡都被抓的.聽說是一個傢伙畫的地圖抓到我們的.那傢伙啥jb人啊.是不是神算啊……」
……
這樣的抱怨還在繼續.這些傢伙原來一個比一個精.全都找地方躲起來了.但被那張所謂的地圖給找出來了.
翔哥這個時候也不裝逼了.躲在小屋子的角落畫圈圈呢.我看了一眼翔哥.我走到他旁邊問:「翔哥.你丫是不是神算啊.你這麼叼.你父母知道嗎.」
「草你大爺的.我咋知道這些傢伙這麼笨.藏那些地方啊.我亂畫的.」翔哥小聲的給我說.
我無語了.真無語了.這些傢伙全都在抱怨自己藏得多好.但還是被抓住了.翔哥真是話都不敢說.生怕被人發現是他畫的地圖.
雖然被抓了很多人.但我的心底反而踏實了不少.畢竟之前只有我和翔哥被抓.生怕他們對我倆幹啥.但我們中國人有種人多力量大的心裡.被抓的人一多.反而不怕了.
有種他們要殺人.也不一定要殺我的心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手機什麼的全被收了.看不到時間.但感覺也過了好幾個小時吧.很快小悠美子就帶著二十多個黑衣人進來了.
小悠美子指著那些被抓的人說:「全給我押到祭壇去.」
隨後小悠美子高興的跑到翔哥旁邊挽著翔哥的手說:「他就不用了.這次多虧了他才抓住這麼多人.謝謝翔哥.」
那二十多個人一聽.回頭看著翔哥罵了起來.反正罵啥難聽的話都有.翔哥一臉無辜的說:「我冤啊.」
或許只有我明白翔哥是真的冤.我們所有人都讓繩子給綁了起來.然後被押到了山頂.
此時天上竟然是滿月.我們二十多個人全被押到山頂.山頂已經有二十多根木棍.我們都被綁在木棍上面.不能動彈.
我們被綁住的地方就在山頂靠邊的位置.旁邊就是萬丈深淵.只要被人一推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此時還有很多僧人在佈置祭壇.平臺的中間是各種複雜的符陣.我根本看不懂.
一個穿得很神聖的僧人走到祭壇的中心.掏出一本書.開始用日語開始嘰裡咕嚕的唸了起來.
還有一個男子扛著攝像機站旁邊錄影.
祭壇旁邊還有二十多個僧人.也是跪在地上.嘰裡咕嚕跟著唸了起來.而那二十多個黑衣人則是拿著手槍.一臉戒備的看著我們二十多人.
突然.那個僧人竟然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電視機前的觀眾.請所有人跟我一起用中文開始呼喊.呼喊我們日本國的神.天照大神.重新降臨世間.為我們洗禮世間的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