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不會傻到等天照復活了之後再開打,雖然我不知道那些信仰之力有多厲害,但是一想到日本的上億人的信仰,反正用腳趾頭想也會知道不普通。
我和翔哥自然的組了一個小組,然後隨便找了條上山的路就往上走,這裡高野很高,走了半天我和翔哥才走到了半山腰。
我還準備繼續往上面走呢,翔哥就一把抓住了我,我就奇怪的問:「幹啥啊,我們還沒到山頂呢,這麼快就走不動了?」
「屁,我體力好著呢,不過我想問你,你上去幹啥啊?上去當炮灰啊,大哥,別逗了,上面今天晚上指不定得多危險呢,我倆安安心心的呆在這,找個地方睡一覺,等明天早上起來,一切結束了,我倆再跑出去唄。」
「睡覺?萬一我們打不過呢?然後師傅他們所有人都撤退,跑出日本了,我倆怎麼辦?一直呆在這裡睡覺嗎?」我衝翔哥反問道。
翔哥一聽臉色也是一黑,罵道:「麻痺的,早知道我直接燒了靖國神廟就回家的,搞得現在這樣子,走吧走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打起來你要**的往上衝,我可不會跟著你上去送死哈。」
「放心啦,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衝上去呢。」我說完就拉著翔哥往上走。
很快我和翔哥就到了山頂,裡高野的山頂很奇怪,山頂的下面是一些寺廟,而寺廟再往上走,有一條羊腸小道,然後從這羊腸小道上才能上山頂,而山頂竟然是一個很大的平臺,這個平臺上面看起來跟普通的廣場一樣,上面還鋪著青石板,而平臺的四周的三面是萬丈深淵,只有一面下面是寺廟。
「這可是個險地啊。」我看著這山頂暗暗咂舌:「這就一條羊腸小道能上去,一個人只要拿著個手槍在上面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場面。」
最主要是這羊腸小道就一米寬,別感覺一米寬的路很大,主要是這羊腸小道旁邊就是萬丈深淵,一個不小心倒下去就是粉身碎骨的場面。
慢慢的,我就看到寺廟裡面有僧人開始拿著各種的器具走到那個山頂,開始佈置起來。
突然我就感覺我的後腦被一個東西給頂住了,以我的直覺,這是槍,我連忙雙手舉起問:「翔哥,你幹啥?」
「我還能幹jb啊。」翔哥大罵道。
我回頭一看,兩個身穿黑衣,帶著個墨鏡的男子一人拿著一把手槍抵著我倆的腦袋,我一看翔哥,慫包一樣的抱著頭蹲在地上呢。
這倆人拿出兩副手銬,把我和翔哥給銬起來了,我和翔哥頓時也傻眼了,我倆怎麼會被發現的呢?
仔細一想才明白,媽蛋,我和翔哥為了觀察這山頂,跑得太靠近這寺廟了,直接就讓人給發現了,這兩個人把我和翔哥抓住以後也不詢問什麼問題,估計他倆也不會中文。
他倆押著我和翔哥就進了寺廟,然後找了一個小屋子,就把我和翔哥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