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阿寶關上門.我的心都已經涼了半截了.車子很快就啟動了.前面開車的也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樣子.
「阿寶哥.你這是要鬧哪樣啊.我可是你小舅子.不帶你這麼坑我的吧.」我連忙想辦法了起來.
阿寶竟然直接不理我.扭頭看著車外.聳了聳肩.不行.這個方法行不通.我連忙又問:「反正我都讓你抓起來了.你總得告訴我帶我去什麼地方吧.」
「日本.」阿寶哥這次倒是乾淨利落的回答.
「去日本幹啥啊.」我緊緊皺眉了起來.傳說白蓮教的總部已經搬到了日本.該不會真是帶我去見什麼李振東吧.
「放心.不是直接帶你去日本.教主現在在機場等你.等見到你之後會帶著你一起去日本的.」阿寶不耐煩的說.
我隨後又嘰裡咕嚕的使勁的和阿寶聊天了起來.不過他都不說話.好像不想理我一樣.我也自討了個沒趣.也就不和他說話了.
這車子開得挺穩的.很快就開到機場外面的一個小賓館門口.阿寶又拽著我的頭髮.使勁的往我把賓館裡面拖.我頭髮也是疼得要死.
他拽著我的頭髮直接就把我帶進了賓館裡面的一個房間裡面.這個房間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有點簡陋.此時裡面一箇中年人正抽菸坐在沙發上呢.
我一看.正是那李振東.這李振東我以前也是隻見過一次.不過看起來比以前憔悴了很多.臉色甚至都還有點蒼白.他一看到我進來.笑眯眯的說:「來了.坐坐.」
我直接被阿寶一腳踹到沙發上.我瞪了阿寶一眼.然後就衝李振東問:「要殺要剮隨便你.」
李振東直接走到阿寶面前.直接就給了阿寶兩個耳刮子.罵道:「怎麼教你的.誰讓你這麼魯莽的.給我們陳輝先生解開手銬.道歉.」
原本在我面前囂張一世的阿寶.在李振東面前乖得就跟個小貓一樣.走到我面前拿出一個鑰匙給我解開了手銬.然後直接轉身走到門口站著了.
「小兄弟受驚了.這手下就是不懂事.不要介意啊.」李振東笑眯眯的從包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粉末.跟麵粉一樣.我好歹也是讀過警校的.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海洛因.
李振東直接拿起這包海洛因就吸了一口.隨後就是一臉享受的模樣.靠在沙發上.這李振東竟然還是個癮君子.
「來點嗎.」李振東睜開一隻眼睛看著我問.我搖了搖頭:「這是自殺.你多吸點就省得我們這麼麻煩了.對不.」
「年輕人就是不懂啊.人生在世.該享受就得享受.哪能拘泥小節呢.」李振東.隨後就問:「我前幾天倒是得到個很驚人的訊息啊.小兄弟竟然是地藏王菩薩的轉世.這可真是一個令人吃驚的訊息啊.這樣的人才可是少得很啊.這不.我連忙從日本敢回來.就是想問問小兄弟.想不想加入我們白蓮教.副教主的位置.甚至等我死了.教主的位置.我一樣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