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的六丁六甲誅邪符早已經使用光了只剩下一些其他的六合敕令符最有用的莫過於大羅金剛不破符有兩張其他的符咒各有一張不過其他符咒並沒有直接對付邪煞的能力
除了符咒我就只有一把將臣劍了而翔哥這傢伙除了羅盤外也就只有繼承之燕赤霞的那些道法但是我也是通過翔哥得知了燕赤霞那些道術雖然威力竟然但是對自身的傷害一樣是大得很
我倆可以說是老弱殘兵了
此時我倆就站在了這個密室的木門旁翔哥伸出手捏住了門把深吸了口氣說:「輝子記住出去以後我倆的目的是找到那個令牌不是殺屍怪這裡面的屍怪是殺不完的你懂我的意思麼」
我白了他一眼:「還用你提醒話說你能不能通過羅盤找到那個令牌雖然第二層不像第一層那麼大但也不小啊我們找起來根本就是大海撈針而且還不確定令牌是不是在第二層萬一是在第三層」
翔哥聽我一說低頭看著手裡的羅盤掐指算了起來過了片刻搖起了腦袋道:「不行算不出來具體的位置不過我能大致算到一個模糊的方向」
我點了點頭算命這東西太玄了能算到一個大致方向已經很不錯了
「那麼出發吧」
翔哥推開門就走了出去我連忙跟了上去
我出去一看這外面頓時便目瞪口呆了起來這地方竟然就跟一個遠古戰場一樣
這第二層太大了高估計有個五六十米吧模糊能看到頭頂上面的一些岩石而我們走出來的地方竟然是一塊巨石
這外面到處都是荒涼一片寸草不生地上都是黑漆漆的土地好像被火給烤過一般並且這地方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這地方太大了」我目瞪口呆的衝翔哥道
翔哥滿臉皺眉的點了點頭說:「恩以前燕赤霞的記憶裡並沒有多少關於這第二層的訊息以前那些道士只有少數從第一層逃生帶出了這裡的訊息但是第二層裡面則就沒有任何的訊息了因為進入第二層的人裡面根本就沒有出來過」
「別囉嗦了趕緊算令牌在哪個方向」這地方可不是我倆聊天打屁的地方我連忙提醒道
翔哥點了點頭掏出羅盤計算了一會竟然舒了口氣指著一個方向說:「還好我算到那個令牌的確就在第二層而且就在東邊」
翔哥指的方向看不到盡頭一般不過此時也沒有辦法我拿著將臣劍在前面翔哥在我身後我倆就這樣寵著翔哥說的方向小跑了起來
在這地方小心翼翼的過去和狂奔沒啥區別所以我和翔哥並沒有顧忌其他一個勁的就衝著他說的那個方向跑去.
我和翔哥跑了五分鐘之後就感覺到疲憊然後坐下休息了一會又跑我們也不會二到一直趕路這樣把自己體力耗乾等遇到危險的話就死定了
「吼」
我和翔哥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候接近了一片乾枯的枯樹林我和翔哥剛準備進枯樹林裡面休息呢突然樹林裡面竟然傳出一陣狂暴的屍氣
這股屍氣一齣來飛沙走石以枯樹林為中心竟然發出一陣狂風席捲周圍
我聽到這聲吼聲的時候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心裡也暗道不好遇到猛貨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是殭屍而且是很高階的殭屍這種高階的殭屍對人天生就有一種威壓就好像貓和老鼠一樣
「是高階殭屍不過還不是紅眼殭屍應該是綠眼殭屍」翔哥也是渾身顫抖抓住我的手衝我的手腕就是一口一股巨疼傳來不過瞬間我因為疼痛顫抖也是止住了不少
突然那片枯樹林一股狂風衝我和翔哥颳了過來我連忙拿出將臣劍一道黑色的人影竟然以極快的速度衝我和翔哥跑了過來我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這個殭屍便已經跑到了我和翔哥的面前
這個殭屍站在我和翔哥的面前停了下來而是打量起了我倆我也是仔細觀察起了他這傢伙眼珠是淡綠色一股暴戾之氣在他臉上若隱若現不過他長得倒是挺俊美的看起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美男子皮膚看起來更是彈指即破
「我倆是不小心進來的可不是盜墓賊」我舉起雙手示意我們並沒有敵意開玩笑呢這可是綠眼殭屍和他打那是嫌自己死得不夠早麼
「哈哈哈哈哈」這個綠眼殭屍看著我突然狂笑了起來說道:「金喬覺,你也有今天你也有害怕我的一天你求饒啊你跪下求我我今天就不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