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你你說條件吧.我只想我妹妹能安心投胎就可以了.求你了.」我看著白無常認真的說.
突然白無常嚇人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微笑.看著我笑眯眯的說:「白爺我現在還真倒有件事情要你幫忙.當然.你可以拒絕.但是嘛……」
草.乘火打劫.我現在這樣子像能拒絕的樣子麼.
當然.心裡不爽我也得忍著.擠出笑容.衝著白無常賤笑說:「白爺哪裡的話.您有事直接吩咐就行了啊.還這麼客氣幹啥.」
當然.嘴裡是這樣再說.但我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
白無常開口道:「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白爺您儘管吩咐就是.」我擠出笑容向白無常詢問.
「去一個叫千屍甬的地方.找一個令牌.很簡單對不對.」白無常笑眯眯的看著我問.
「這種事情您親自去做不是更好嗎.或者找我師傅啊.」我疑惑的問.千屍甬.一聽就知道不是啥好地方.
白無常卻好像絲毫不在意的說:「沒關係.沒關係.現在的年輕人都講究人權.我是最不喜歡逼別人幹不喜歡的事情的.對了.陀羅煞這種極兇極惡的厲鬼你說是關在地獄的第幾層呢.我這麼善良一般是不會把別人打下十八層地獄的.十七層不錯.那裡的點心的味道還不錯……」
「別介啊.白爺您真能說笑.我就問著玩.你看.像我們現在的年輕人就是缺乏鍛鍊自己的機會.白爺您給我一個磨練自己.提高自身實力的機會.我感謝還來不及呢.再說了.別說千屍甬了.給白爺辦事.就是萬屍甬我也絲毫不懼的.」我說著這些唯心的話自己其實都都想吐.
白無常卻是挺高興的.笑眯眯的走到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不錯不錯.年輕人有你這樣的覺悟讓我很高興.記得.找回那塊令牌.我就把你妹妹給送去投胎.還能走後門給她投個好的人家.」
「放心.義不容辭.」我點了點頭.衝白無常問:「白爺.話說那個千屍甬在什麼地方.」「
「這個你自己問你師傅.我由於某些限制.不能告訴你.」白無常說到這.指了指躺在一旁.早已暈過去的翔哥說:「這件事情必須你自己去做.不能找別人幫忙.就是你師傅你也只能詢問千屍甬的下落.不能告訴你師傅具體的事情.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必須重視一些.」
「嗯.」我我點了點頭.當然.現在先答應再說.到時候我自己帶一票人去那個什麼千屍甬找令牌就是了.這地方聽名字就知道很大.更別說找一個令牌這麼小的東西了.我一個人怎麼找啊.
白無常大概看出我所想的事情.一臉嚴肅的叮囑道:「你別把我的話不當一回事.告訴你一點也沒關係.這件事情關係很大.如果你不聽我勸說.胡來的話.我會直接把這個陀羅煞送到無間地獄.關押永生永世.」
我一聽白無常這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以白無常的身份說出這樣的叮囑.說明這件事情看來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啊.我剛想開口繼續詢問一些具體事宜.突然白無常便消失在我面前.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