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皺眉看了我和翔哥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哼了一聲說:「別妨礙我辦案,今天要不是我有正事一定慢慢收拾你們,你們自己滾吧!」
那人倒沒有關心翔哥的證件是真的還是假的,好像絲毫不在意我倆一樣。
「你這孫子會說人話不啊。」翔哥也是看到了他證件上的靈字,倒沒有動手了,不過言語上還是絲毫不客氣的,那個傢伙眼角閃過一絲厭煩,突然跟他一起的那個女的也走到我們中間,這個女的倒是態度不錯,開口說:「既然是同行那就是誤會了,我們倆還有事,先走一步,兩位自便吧!」
說完以後倆人就往前面一截車廂走。
翔哥走到我邊上罵道:「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啊,不就是靈異小組的麼,老子一樣揍他們,艹!」
「行了,你那假證拿著有啥光彩的。」我小聲的衝翔哥說。
說完以後我看了看四周,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了,我就大聲說:「各位不好意思了,這只是個誤會。」說完以後我就拉著翔哥也往前面的車廂走。
一邊走我一邊在翔哥耳邊小聲的說:「走吧,跟著他倆!」
翔哥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賤笑了起來,衝我說:「還是你陰險,也對,是我衝動了,等他們回家的時候我們拿個麻布口袋,然後打他悶棍,嗯,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悶你妹。」我罵了一句,才說:「你忘記他倆是啥了,那男的是靈異小組的成員,那女的估計也差不多!」
「沒事啊,我不打女的,就打男的啊。」翔哥好像還沒明白我是啥意思。
「你笨啊,他倆是靈異事件調查小組的成員,沒事來這列車幹啥,肯定是有靈異事件啊。」我剛說完,翔哥好像也明白了,看著我說:「你的意思是這個車鬧鬼!」
我點了點頭,說出了倆字:「面碼!」
沒錯,我現在才想起來當時他倆離開的時候就說輕軌在鬧鬼,當時我還沒注意,但現在看到他倆是靈異小組的成員以後我就明白這裡是真鬧鬼了。
不過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鬼啊,而且還敢在地鐵這種人多的地方鬧的絕對不會是一些孤魂野鬼,除了面碼外我實在想不出現在重慶還有什麼鬼。
我連忙掏出電話跟房叔打了過去,房叔接電話以後就說:「輝子,啥事!」
「叔,幫我個忙,重慶輕軌站最近在鬧鬼,你用警察系統幫我查一下具體怎麼回事,一定要快一點,很急。」我和翔哥都不是警察,想要什麼內部資料只有找房叔了。
「嗯,我打電話查一下,等會就發你手機上。」說完以後那邊的房叔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和翔哥也在輕軌上找了個一個座位坐了下來,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一條簡訊就發了過來,我低頭一看這訊息。
原來鬧鬼這事大概是在三天前發生的,有一些人在九點鐘倒十點鐘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著粉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在車廂裡面蹦蹦跳跳,還在唱歌,然後轉眼就不見了。
一開始這些人還以為是幻覺,但後來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這才驚動了警方,派了兩個重慶靈異小組的人來調查。
這就是簡訊的大概內容了,內容寫得很模糊,不過我一看就明白了,這多半就是面碼了,面碼啊面碼,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