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個小時。我電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我秋香師母的電話。我連忙接起電話。電話對面就說:「門口來接我。」
我連忙拔腿跑到了醫院的門口。老遠就看到了師母。秋香師母平時都是文文靜靜的模樣。雖然喜歡毆打師傅。但在我面前從來沒有露出過嚴肅的表情。可今天她竟然一臉的煞氣。我一看也皺起了眉頭。這可是煞氣。
不過我沒敢說什麼。領著師母到了急救室的門口坐了下來。師母就在我對面坐下來。然後閉上了雙眼。寒思凡給她打招呼她也不搭理。就這樣靜悄悄的。
又過了一個小時。手術室終於走出了一個月醫生。師母刷的一下就站起來。瞪著那個醫生問道:「結果。」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那個醫生嘆息了一下。突然。師母渾身竟然湧現出了無數的煞氣。嚇了我一大跳。寒思凡也是被嚇到了。泰龍和小胖當然是看不到的。
「師母。師母。」我硬著頭皮。走過去拍了拍師母的肩膀。突然師母仰頭大吼了起來:「嗚。」
我站在左側看到師母瞳孔竟然是血紅色。還有嘴裡兩顆大獠牙。師母。師母竟然是殭屍。
「叔。我來晚了。」師母渾身顫抖了起來。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大吼道:「不管是誰害死我叔的。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周圍溫度一下子就降了下來。我渾身也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太冷了。師母身上給我一種無法匹敵的壓迫。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唯一能接近的也就那隻白骨菩薩。但我感覺就是白骨菩薩的那股煞氣也沒有現在的師母恐怖。
「誰說病人死了。」面前那個醫生倒是很淡定。奇怪的問:「病人搶救過來了。」
這個醫生一說完。突然師母身上的那股氣勢瞬間不見了。師母擦了擦眼淚看著醫生問:「真的嗎。」
麻痺。醫生大哥。你直接說搶救過來了不就得了麼。說屁個盡力了啊。剛才那感覺。我師母多半會暴走殺人。我們剛才就因為這傢伙的話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雖然奇怪師母怎麼會是殭屍。還這麼強。但現在也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對。病人是搶救過來了。但送來得太晚。燒壞了腦子。沒死算不錯了。不過多半要成植物人。」醫生點了點頭。
「草泥馬比。你怎麼把我叔弄成植物人的。」我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一下升一下降。植物人。這不是比死了還痛苦嗎。
「但是有百分之七十的機率會變好。這個是不用擔心的。」醫生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鬆了口氣。百分之七十的機率。很高了。我安慰著自己。總比直接變植物人好吧。
醫生又要說話。我連忙捂住他嘴巴問:「是不是壞訊息。」
那醫生搖了搖頭。我這才敢鬆開他的嘴巴。這傢伙的嘴巴太厲害了。我見他搖頭這才鬆開。這醫生才說:「不算什麼壞訊息。我就是說下。病人醒過來以後可能只有五歲到七歲的智商。比起植物人來說已經是很好的訊息了吧。」
「你他孃的給我去死。」我一腳踹了過去。再也受不了這個王八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