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幾天過去以後我也逐漸的把這些記憶整理了起來。把那些寧採臣的記憶當做一段回憶就好。我儘量的不會去想。畢竟想太多或許會對我自己的人格和性格有變化。會漸漸的有一些扭曲。
我這幾天都是住在劉叔家裡。劉叔家真不是一般的大。估摸著有四百多個平方。是在一個地府的別墅區。反正劉叔是這樣說的。這個別墅區住的全都是地府陰差和親屬。
對了。我忘記說了。劉叔竟然還不是單身。還有一個叫李婉兒的女朋友。我原本叫劉叔叫叔叔。就應該叫她大嬸的。但是李婉兒嬸嬸非要我叫她姐姐。
李姐看起來其實也才十六七歲。當然。地府的鬼都是不會變老的。鬼知道她已經幾十歲了。
在他們家住了有十幾天。還是沒有我師父的訊息。我又去外面無聊的逛了一圈。這地府剛開始下來的時候可能還有點新鮮。但待久了就會感覺特別操蛋。
別的不說。地府成天都是一副灰濛濛的樣子。其他顏色真是少得可憐。
終於在大概過去半個月後。我師父這才一臉疲憊的回到了劉叔家裡。我師傅回來以後臉色其實挺難看的。還有點蒼白。我問他生啥事了。他也都閉口不說。只是說他還要在地府再呆一段時間。然後過了我一個牌子以及一張火車票。讓我自己還陽去。
這個牌子大概一個巴掌大小。是黑鐵做的。中間還有一個行字。是地府的通行令牌。
我也早在這破地方呆膩味了。然後劉叔和李姐送我上了火車。告別了一番。我便獨自還陽去了。
……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左右看了看。我躺在自己的房間呢。床櫃上還有一盞藍色的小燈。
渾身感覺都抽筋了。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了。揉了揉個胳膊。站起來拿起手機。還有點電。一看日期。竟然是七號了。我記得我們下地府的時候是二十六號。我難道就暈過去了九天。
地府和陽間的時間也不一樣。突然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媽的。南華寺啊。
看來我回來了也並不輕鬆啊。我先掏出手機給翔哥打了個電話。很快對面就接了。
「喂。你詐屍了。」對面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你才詐屍了。我去。」我突然想起燕赤霞的事情。要不要告訴翔哥呢。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要是讓翔哥知道自己是燕赤霞轉世。前世還這麼猛。以後指不定以後要怎麼在我面前得瑟呢。
「在哪呢。給你說點事情。」我衝著電話那邊問。
「我在局子裡呢。你要不要過來。」翔哥說完。我就皺眉問:「怎麼了。」
翔哥說:「還不是那群妖怪。前兩天一大夥妖怪全跑到了南華寺鬧。好多市民都看到了。嚇壞了不少人。」
「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