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夜就過去了。第二天天亮了以後寧採臣竟然也沒有要走的打算。他把破廟的一個房間打掃乾淨。準備住下來。看著這個傢伙呆頭呆腦的樣子。
雖然很想提醒他這裡有鬼。要離開。不過他也不可能聽到。我再一思考。這些事情其實已經生一千多年前了。現在這些不過就是相當於電影什麼的。
現在的感覺特無聊。我看著寧採臣這傢伙拿著書卷在房間一坐就是一下午。我現在的情況前面也說了。和做夢並不一樣。而是這夢境過一個小時。我就感覺是過了一個小時。
終於。第二天的夜晚到來了。寧採臣點著蠟燭依然在苦讀書籍。如果換算成現實的時間的話大概是晚上十點左右吧。突然破廟的大門被砰的一聲開啟了。寧採臣一聽到樓下有響動。連忙起身出去看情況。我也趕忙跟了出去。
我出去一看。竟然是小倩。小倩還是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一看到寧採臣。皺眉喝道:「你個書生。我昨天不是已經讓你離開了嗎。你怎麼還在這裡。」
寧採臣看到是聶小倩。臉上一笑。嘴上答道:「小姐有所不知。小生盤纏有些困難。準備在這裡歇息幾晚。畫上幾幅書畫拿到附近鎮上出售。湊夠盤纏再離開。」
「公子還懂書畫。」聶小倩聽後臉色緩和了不少。
「略懂一點。」寧採臣點了點頭。然後竟然跑到自己房間裡拿著一個油燈以及一些他畫的書畫出來遞給聶小倩看。
聶小倩一看也是連連稱讚。聶小倩突然拿起其中的一幅畫問:「公子。不知這畫你是從何而來。」
我在一旁原本無聊呢。本來嘛。這些什麼畫我根本就不懂。不過突然聽到聶小倩這句話。我還是湊過去。我一看。麻痺的。這畫上不就是寒思凡麼。額。也就是聶小倩。
說真的。太像了。畫得太好了。這畫上的聶小倩是在一顆桃花下畫的。臉上的笑容燦爛異常。寧採臣一看這幅畫。嘆了口氣說:「這幅畫是我前段時間在附近鎮上一對孤苦老人那裡買的。我見那倆老人膝下無子。生活貧困潦倒。便想把盤纏送給了他們。可是他倆老人死活不要。我便取了他家的一副畫拿走。說用拿錢買畫。這才買來的。」
我一看聶小倩。早已眼淚汪汪了。寧採臣看聶小倩這個摸樣奇怪的問:「小姐。你怎麼哭了。」
「沒什麼。只是你口中的那倆老人未免太可憐。觸景生情罷了。」聶小倩擦了擦眼淚。
看情況寧採臣遇到的應該就是聶小倩的父母或者爺爺奶奶之類的。寧採臣仔細看了一下這幅畫。又看了看聶小倩。笑道:「咦。小姐。沒想到你還和這畫中之人有幾分相似之處。不如我把這畫贈送給你。你讓我在這裡多住幾天如何。」
其實倒不是寧採臣眼拙。我雖然能一眼認出來那畫中的人。但寧採臣卻認不出。畫中的女子更像是鄰家女孩。天真活潑。臉上還掛著笑容。而聶小倩身上總是帶著點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寒思凡雖然也是冷冰冰的。但她是刀子嘴豆腐心。聶小倩更多的像是心死如灰的感覺。
聶小倩深深的看了寧採臣一眼。接過畫。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後才說:「你只要不怕死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寧採臣一聽就大喜過望。連忙道謝。而聶小倩明顯是不想搭理寧採臣。轉身就走出了破廟。
寧採臣看著聶小倩離去的背影。眼神中也是流露出了一絲愛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聶小倩這樣的美人。寧採臣突然就提起筆。拿起一張白紙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