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趕緊想辦法我媳婦真會弄死我的要是讓她發現了我最次得跪一個小時的鍵盤」許典小聲的衝著我說我白了他一眼說:「你至於麼」
「咋不至於」許典說著就要去拉翔哥好像想吧翔哥拉出來我趕忙攔住了他問:「你弄他出來幹啥」
「把他帶出去啊」
我問:「你媳婦就在門外你怎麼帶出去」
許典就說:「實在不行跳窗啊」
「哥這是十九樓」
這又不是成龍的電影誰他孃的真在那些高樓大廈上飛來飛去啊
「茶泡好咯正宗鐵觀音」
黃笑笑端著兩杯茶就走了進來我和許典連忙把翔哥給推了回去黃笑笑看到我和許典的動作就問:「你倆幹啥呢」
「沒啥沒啥這不是既然要參觀就要參觀徹底麼你們床下真是一點灰塵都沒有太乾淨了」我擦了一下冷汗嘿嘿說道
「是麼」黃笑笑奇怪的看著我說:「我從來不做家務的啊難不成老許會這麼自覺的做家務」
突然許典就站起來一臉鄭重的衝著黃笑笑說:「媳婦在你的朋友甚至輝子面前我可以裝成妻管嚴給你面子但是作為一個有尊嚴的男人是不會做家務的」
我在一旁小聲的說:「你這裝得真夠徹底的」
當然許典是沒有聽到我這句話的黃笑笑坐在了許典旁邊我剛要開口突然床底下傳來了一個歌聲:「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彎彎的河水從天上來流向那萬紫千紅一片海……」
「誰在唱歌」黃笑笑看著床喝道許典焦急的看著我我趕忙把手機放在手上然後說:「哎呦我的電話剛才落你們床下了這是我的鈴聲怎麼樣好聽吧」
我心裡暗罵這翔哥真是的睡覺就好好睡啊丫的還唱歌我去
我假裝從床下拿起手機翔哥倒是很配合很快就不唱了
倒是黃笑笑說:「輝子少去下這些歌曲太難聽了」
「那是那是」我擦了擦冷汗點頭稱是突然一個腦袋就從床下鑽了出來翔哥迷迷糊糊地問:「現在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