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為隊長」聰叔穿著一身作戰服就跟真計程車兵一樣:「房鵬光為副隊長在裡面情況不明希望你們絕對聽從指揮不然出了後果自行負責現在馬上檢查耳機和各個地方有沒有問題」
「是」我們七人戰成一排檢查了起來就跟即將執行任務計程車兵一樣
過了一會沒有問題
「開啟頭盔的手電筒跟著我急行軍」聰叔開啟手電筒手裡拿著桃木劍就在前面跑了起來我們連忙開啟手電筒緊緊跟在他的後面
此時情況特別怪異畢竟我們一群人雖然穿著作戰服但手裡就拿著桃木劍詭異的一幕
這隧道里面燈光會灰暗到處都靜悄悄的只有我們九個人的腳步聲
隧道很長我們一直跑了十分鐘聰叔才一擺手說:「原地休息五分鐘」
我也是被累得不行了我本來就一宅男雖然在警校訓練過但一直快速奔跑十分鐘還是累得夠嗆翔哥和我差不多另外五個陰陽先生就更別說了
有的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喘氣了起來房叔一點都不客氣衝上去就是一腳罵道:「起來這裡很危險」
雖然我們都在休息但我還是觀察著周圍沒錯這隧道里面竟然飄蕩著若有若無的黑氣也就是煞氣
休息了五分鐘我們也不急行軍了而是拿著桃木劍圍成了一個圈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走了一小會終於看到之前那輛裝著棺材的火車了旁邊還停著十幾輛軍車停放很混亂顯然當時殭屍突然跑出來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原地戒備李澤算出那隻殭屍在哪裡」聰叔停下以後小聲的說
那個叫李澤的點了點頭拿著羅盤掐指算了起來過了一分多鐘李澤指著公路的左邊說:「那邊」
高速公路中間都是有很多連線兩邊的通道的當時車子左邊就是那樣一個長長的挺陰森的一個通道
「小心一點我走前面」聰叔拿著桃木劍在前面走我們也跟上了房叔到我旁邊小聲的說:「你把那黑狗血喝進嘴裡等會用來保命記住別吞下去」
我點了點頭我本來要一瓶黑狗血就是這個打算我在隊伍後面開啟了這瓶黑狗血的瓶蓋張嘴喝在了嘴裡但並沒有吞下去
剛喝下來就從嘴裡傳來一股濃烈的腥味難受得我差點就吐出去
就在我還在為這噁心的黑狗血頭疼的時候突然前面的聰叔就回頭大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