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一票大的大哥怎麼聽起來我們像土匪」我汗顏了一下想了想其實也可以雖然對面是毒販但我和翔哥會道術勝算其實還是很大的
而且毒販哪像電視上那樣遇到警察就拿出什麼散彈槍開火的一般毒販遇到警察是掉頭就逃跑非得開槍也是衝著自己旁邊的同夥大腿上開兩槍我們抓他同夥就會被拖延一下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就是這個道理當然了逼急了人家也會玩命
比如我在烏江鎮遇到那群傢伙但他們絕對是極少數那群傢伙是真正的悍匪腦袋別褲腰帶上的蹦人都不眨眼睛那種但是現在那種悍匪少之又少
他們三人越說越激動我們告別黃家人駕車往回走
回去以後前幾天還是照常過最後第六天晚上的時候許典把我和翔哥交到了他們家裡面我之前也把這件事情告訴翔哥了翔哥聽到要去抓毒販子當時差點沒給嚇哭
不過最後一思考還是同意了這就涉及到立功了現在特別是在內地大案子還真就少得可憐偶爾出現個兇殺案還是被上級給搶功勞
一破案就是誇張某某局長領導有方什麼的誰能知道其實是最底層的小警員天天干事最後功勞一分沒有特別是我們這樣的功勞更是沒有了
在警局想要往上爬只有立功
我們一共五人坐在許典他們家客廳許典神神秘秘的從一個皮包裡拿出五個被油紙包起來的槍還有十個彈夾每個彈夾就五發子彈
「這可是我找人弄出來的明天用完還得還」許典笑眯眯的拿起一把手槍我也拿起熟練的裝上彈夾試了試手感很不錯在警校我們也是學過射擊的但真正拿槍上陣還是很少
「明天我輝子翔子三人上去抓人笑笑你和老陳就在外面等著出來人就逮著別放跑一個」許典很有自信的安排了起來好像一切已經掌握了一般
「明天還是先觀察一下對面有多少人再決定吧」陳清毅拿著冰冷的槍淡定的說
「先說好對面五個人以上我打死也不上哈」翔哥先開口了:「我就想跟著混個功勞可不想玩命」
我在旁邊看著許典此時拿著槍自信的模樣我搖了搖頭我們這支隊伍真的有點太玩命了一個法醫一個毒理檢驗一個病理檢驗的還有一個交警隊加上我一個菜鳥搖了搖頭我真不抱什麼希望
明天實在不行只有用一點道術了我和翔哥一人取了一把槍又聊聊就往回家了
到家以後我就衝著翔哥問:「翔哥明天有沒有什麼道術能排上用場」
翔哥一笑:「嘿嘿你猜呢我要沒有後招真能跟著你們這群菜逼去送死放心好了我自己有分寸的」
我想想也對翔哥的性格還真不會跟著我們幹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