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翔哥的樣子。也笑了下說:「得了吧你。白蓮教那群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事後還想他們給錢。他們不殺你滅口就算阿彌陀佛咯。與這樣的組織合作。總歸是與虎為伴。不會有好下場的。」
「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情還算成功。」翔哥說著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說:「對了。巫九還找關係讓我們提前出去實習了。說我們在學校混日子也沒意思。說要找個警察局給我們實習呢。」
「啊。」我楞了下。問:「我去。我讀書還沒讀過癮呢。突然讓我們去警察局幹什麼。」
翔哥摸著下巴。一副什麼都明白的說:「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未雨先綢。」
寒思凡拿了個蘋果啃了起來。開口說:「是巫九想鍛鍊你倆。你們兩個社會經歷太少了。陳輝你不是還有個什麼詛咒麼。就現在你這模樣去找那紅門客棧的大當家肯定就一個死字。」
「但是這和我出社會有什麼關係。」我還是不太明白。
翔哥看了我一眼:「你白痴啊。你只要當年上國防部部長。到時候那什麼大當家不給你解除詛咒就送他幾顆原子彈玩玩。我還就不信他不怕死。」
「我怎麼感覺你才是白痴啊。」我看了一眼白痴般的翔哥說:「到時候哪還用什麼原子彈啊。殺雞需要用牛刀麼。直接派幾百個特種兵或者……」
寒思凡無語的說:「我想你們該考慮的是你能在三年內當上國防部部長。」
「額。貌似比較困難。」
這次雖然我們是危險重重。還和一隻猛鬼幹了一架。但對那些學生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學校因為這事放了四五天的假。學生每天就是上網。或者泡妹子。不亦樂乎。而我們則是在醫院度過了好幾天。
誰說當陰陽先生好的。誰說的。艹。
寒思凡傷的並不重。就是被人打了一頓。受了點內傷。嚴重的是我。我是魂魄出了問題。一個人的身體就好比一個容器。靈魂在裡面剛好能裝得下。但突然多出了一些靈魂就會擠破這個容器。
這也是鬼上身人容易死亡的一個原因之一。我當時身體裡面突然多出了三個陰魂。所以我身體特別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