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翔哥和苗虎倆人都閉眼低聲唸誦。我心裡那叫一個急啊。沒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念道:「人之初。性本善。你妹洗澡我偷看……」
「艹。三字經我也不會啊。」我左右看了看那群黑乎乎的影子已經衝著我走了過來。數量還挺多的。我搖了搖頭。麻痺的。誰怕誰啊。
此時我的桃木劍也沒在手上。估計剛才被迷了心智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桃木劍還在寢室裡面呢。我一咬左手的中指。連忙在手上畫出了一道掌心符。順著我最近的那隻‘影子’就拍了過去。
打在這個‘影子’的額頭。砰的一聲。這個影子竟然潰散了起來。然後消失在了走廊裡面。旁邊又一隻影子過來了。我抬手又轟。
這些‘影子’弱不禁風。拍一個死一個。可是數量源源不盡一般。太多了。我周圍很快就積滿了‘影子’。他們要麼咬我。要麼抓我。
此時翔哥和苗虎也都消失在了周圍。估計是被‘影子’給擋住了。
此時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影子在撕咬我。挺疼的。還好他們竟然咬不破我的皮膚。只是很疼。在那危機的時候我也用雙手捂住了我英俊的臉。然後蹲在了地上。反正他們咬不死我。
不過那種感覺還是挺難受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我疼痛竟然消失了。我睜開眼一看。還是在走廊中。往後一看。苗虎和翔哥倆人還閉眼唸經呢。這倆傢伙也太不講義氣了。
「喂喂喂。行了。鬼都走了。」我衝著他倆說。
苗虎聽後這才睜開眼。沒想他看到我竟然異常驚訝。瞪著雙眼看著我問:「你。你沒事。」
「沒事啊。就是被那幾只鬼咬了兩口罷了。」我搖了搖頭。苗虎驚訝的說:「剛才那些鬼都是地獄之下的惡鬼。白骨菩薩現世。他們可以趁機來陽間一趟。只有唸經才可以抵擋。他們咬人一口。損壽三年。你怎麼可能沒事。」
「我擦。三年。」我我算了算。剛才被咬了不只一百口吧。我去。難不成我可以活三百多歲。
「你應該沒事才對。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苗虎看著我問。我想了想。這才掏出了那顆隨身攜帶的佛珠。問:「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顆佛珠救了我吧。上次在還魂路也救過我一次。」
苗虎皺眉說:「這不是什麼佛珠。而是佛教舍利。不過這個對白骨菩薩沒用。不然也不至於剛才你直接就被迷惑了心智。剛才你被咬這麼多下。唯一的解釋也只是這舍利救了你了。」
我看著這顆舍利子。心情也好了不少。可不是麼。自己有個寶貝。心情反正差不到哪去。
「別高興太早了。白骨菩薩現在都沒有真正降世。等會不一定有什麼地獄厲鬼出現在這棟樓裡面。小心為好。」說完苗虎轉身走進了我們寢室。
翔哥嘴裡也念道說:「艹了。早知道這是舍利子。當時我也該找巫九要顆的。」
我們三個進來以後。我連忙把桃木劍拿在手裡。苗虎眯著眼睛看了下時間說:「現在才十一點一十。放心吧。白骨菩薩肯定要在極陰之時降世。也就是十二點的時候。」
「為嘛這菩薩下來地獄的鬼也要跟著來呢。」我撇嘴問:「又不是領匯出門。還講究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