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指了指我左腳的小腿。我低頭一看。此時兩顆血洞呢。剛才還沒感覺到疼。現在被翔哥這樣一說。感覺還真疼。還好這裡就是醫院。找到個地方消毒包紮了一下。現在就擔心那殭屍別有艾滋病就行了。
大概晚上六點的時候手術才結束。那個軍人和那個女孩沒有什麼大礙。恢復一段時間就好了。甚至那個軍人現在就醒了過來。
我也想去見他。結交一下這位軍人。我走進病房看到這個人應該二十五歲左右吧。渾身都是肌肉。他女朋友在旁邊看她呢。
他一看我進來就給她女朋友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出去。她女朋友倒是很乖巧。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哥們。有沒有煙。」那個人一開口竟然是要煙。大動脈破了可不是小事。我搖頭說:「你現在這樣子還能抽菸麼。」
「這算個屁。不就破個動脈麼。在部隊的時候彈片卡在骨頭裡不也一樣抽菸喝酒麼。」這個人都這樣說了。我也掏出煙丟了一根過去。
這病房也就他一個人。旁邊的都是空著的。這人點燃煙。吸了一口這才笑眯眯的說:「哥們。我叫郭援朝。你怎麼稱呼。」
我笑了一下。也是點燃煙抽了口說:「陳輝。」
郭援朝點了點頭:「哥們你不是一般人吧。抓鬼局的還是靈異事件調查小組的人。」
我心裡一驚。暗想這傢伙怎麼知道這些的。我不動聲色的說:「都不是。我是陰陽先生。」
「這次的事情多謝哥們出手相助了。」我看著郭援朝謝道。
郭援朝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謝我幹啥。那怪物又沒被抓到。」
我想了想。才說:「最起碼你讓我知道。還是有正義人士的存在。」
郭援朝繞了繞腦袋說:「這算個啥。就我那女朋友沒見過世面。一直拉著我。我在部隊待了七八年。回來後才感覺外面的世界和部隊差距太大。」
「哥們你以前在哪個部隊呢。特種大隊。」我好奇的問。郭援朝搖了搖頭說:「退伍保密條例裡有規定。不能說。不過。反正普通的特種大隊在我們隊伍裡就跟小崽子一樣。」
這個郭援朝嘴裡滿滿的是對部隊的喜愛。和我聊了很多。比如和部隊哪個哥們幹架。自己怎麼打那些新兵的。自己怎麼怎麼優秀。我就問:「你那麼喜歡部隊。怎麼不留在那裡繼續生活呢。」
說到這郭援朝神色一暗說:「原本我是有名額可以留下來的。但一個有關係的傢伙把我擠了。就退伍回來。家裡給隨便介紹了個物件。就這樣過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