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我小聲的衝著翔哥問。翔哥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說我怎麼知道。
那個法醫也聽到了我的話。點了點頭說:「死因就是因為被咬破大動脈。體內大半的血都消失了。這點特別詭異。現場地上也沒有鮮血。雖然這十分不符合科學邏輯。所以這應該定義為無解案件。」
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也拿出一本檔案說:「我們也調查過死者生前並無任何仇家。而且在監控也拍到了當時的景象。」
說著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筆記型電腦。擺在我和翔哥面前。然後開啟一個影片檔案。這是一個死角的攝像機。
畫面開始過了沒一會死者就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裝走到自家門口要開門。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男子。從背後一把摟住她。然後張開嘴就一口咬在了她的頸項處。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三十秒。死者不停的在顫抖。然後這個疑為殭屍的男子就轉身逃逸了。」
看完這個影片我緊張的心又鬆了口氣。這個影片上來看這個殭屍不是苗星仁。而且肯定沒有苗星仁厲害。
給我們看了影片以後李青山這才走過來問:「怎麼樣。有一些眉目了嗎。」
我倆搖了搖頭。這個時候那個拿出筆記本的警察卻問:「現在我們擔憂的是。這具女屍會不會也變成殭屍。這也是我們守候在這裡的目的。」
「不知道。你們稍等。」我緊皺眉。搖了搖頭。我連忙拿出手機撥給了師傅。
我走到一邊的角落。過了一會師傅才接了電話。師傅在那邊問:「我的乖乖徒弟。你又怎麼了。我去。我收了翔子這麼多年也沒給我鬧這麼多事啊。」
我苦笑了一下說:「師傅。不是我要給你鬧事啊。是我們這裡又出命案了。有人被殭屍咬死了。」
師傅一聽立馬沉默了。嚴肅的說:「把事情經過全部告訴我。」
我把事情告訴了他。最後才問:「現在我們擔心的是。她會不會也變成殭屍。」
「不會。」師傅肯定的說:「還有。這事肯定和苗星仁有關係。短時間出現了殭屍。你不是也說了麼。那個殭屍沒有苗星仁厲害。他應該是苗星仁把他變成殭屍的。一種最低階的殭屍。」
「殭屍想把另一個人變成殭屍並不是像電視劇裡面那樣咬人家一口就可以了。那樣豈不是世界早就變成殭屍的天下了麼。殭屍把另一人變成殭屍需要這個殭屍的精血。殭屍精血很難修煉。而且關乎到能否晉級更高階的殭屍。一般的殭屍不可能胡亂把精血給其他人的。」
「苗星仁或許就是想給你們添點麻煩。沒事。這是最低階的黑眼殭屍。不成氣候的。你和翔子兩人應該能收拾掉。不過記住。不要讓它殺太多人。它要是吸血太多。晉級到了白眼殭屍就麻煩了。現在還是黑眼。嚴格來說還算不上殭屍。最多是屍怪。你們把他抓住以後記得用桃木燒死。」
我聽後點了點頭問:「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引這隻殭屍過來。現在根本沒有這隻殭屍的下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