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那個小王八蛋關係怎麼樣?」我無聊的衝著苗虎問,苗虎搖了搖頭,神色一暗,搖頭說:「我大哥在生前做了太多對不起他的事情,所以我在他死前都不好意思再見他了,現在也永遠沒機會叫他小王八蛋了。。」
我看著苗虎的樣子,也實在不好意思繼續問了,苗虎最後才嘆氣說:「沒事,你也別多想了,你回去小心一點吧,苗星仁既然說要來帶你身上的面碼走,那他就肯定會做的,我瞭解他這小子,如果實在不行你就拿出我壓他,希望他給我一點面子。」
我笑著拍了拍苗虎的肩膀說:「沒事沒事,他敢來我就敢打斷他的退,什麼邪教不邪教的,都是倆眼睛一個鼻子,我還不信他不怕死。」我說的倒是十分有自信,也的確,我,韓思凡,翔哥三個人加起來也並不太弱,我還不信收拾不了那傢伙。
苗虎笑著踹了我屁股一下說:「行了行了,自己滾粗吧,要是實在不行就給我打電話。」
「嗯。」苗星仁出現,面碼不舒服的事情自然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了,不管怎麼樣還是得回去和韓思凡他們商量一下對策的。
和苗虎告別以後我就趕緊跑回去了,路上還給翔哥打了個電話,說有急事,讓他趕緊到我租的屋子來。。
我回家以後韓思凡在弄飯呢,她平時也沒啥愛好,就是揍人或者做飯,最主要的是她弄得還特難吃,她一見我回來就連忙跑過來問:「小面碼沒事吧。」
「她沒啥事,但出了點更大的事情。」我聳了聳肩膀,把事情告訴了韓思凡,當然,苗虎給我說的那些我省略了,就說當初殺面碼的傢伙要來抓面碼,沒想到韓思凡一聽就罵罵咧咧的說:「啥?要抓面碼走?孃的,反了他了,今天老孃剝了他的皮。」
「咚咚咚。」
門響了,我轉身開啟門,是翔哥,他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褲和一件白色的背心呢,他一進來就說:「我說我眼皮怎麼老跳呢,凡姐,咋能不能別這麼暴力,大白天的就說要剝皮剝皮的,怪嚇人的,其他書友正在看:。」
「不是是這樣的。」我又把事情告訴了翔哥,沒想到翔哥臉色變得很難看,白了我和韓思凡一眼,說:「你倆真是笨蛋。」
「你帶種再說次誰是笨蛋。」韓思凡不服了,指著翔哥問,翔哥苦笑說:「我是笨蛋,我是笨蛋行了吧,這個事情肯定不簡單,你們也用腦子想想,陀羅煞是什麼玩意?百鬼榜第七的超級厲鬼,你們想想,能造出這種鬼的人能弱嗎?事實上百鬼榜前三的鬼根本就不是人能造出來的,而前十條件也是難上加難,機率萬中無一,對製造者的要求也很高。。」
「你就說你想表達個啥。」韓思凡不耐煩的問,好像討厭翔哥這樣長篇大論一樣,翔哥也不生氣,當然,他生氣也沒用,生氣還得挨頓銷,他說:「我只是給你們講一下,這也是基礎理論。」
我皺眉問:「翔哥,那怎麼辦?」這兩年我,韓思凡跟面碼的感情一直很好,我也一直把那丫頭當成妹妹一樣,這要是被苗星仁帶回去肯定會被當成殺人工具使用,我再怎麼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啊。
翔哥搖頭說:「難辦,一般來說製造一個鬼怪會給這個鬼下一些限制,讓這隻鬼聽自己的話,面碼肯定也不例外有這個限制,要是讓她幫我們這邊或許還能和他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