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是你逼我出絕招的。」我陰冷的看著這個傢伙,心裡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麻痺的,真當老子好欺負不成?
「儘管來!」這個小眼鏡也是一臉警惕的看著我,我冷笑了一下,看著這個傢伙,然後轉身就跑下來擂臺,大罵:「你以為老子傻x啊?打不過你還和你死扛,反正我又不輸一分錢,**。」
小眼鏡看我屁顛屁顛的下臺了,愣住了,罵我:「無恥,你還有沒有點男人的尊嚴。」
我笑了下:「總比在臺上被你虐要有尊嚴得多吧,走,吃燒烤去。」說完就摟著韓思凡的肩膀往外面走,韓思凡見我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竟然也沒有拒絕,讓我賺足了面子,在三百多號人的眼睛裡摟著個大美妞離開,真是有種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我其實也不是打不過那孫子,真要玩,我用符能玩死他。
「凡姐,凡姐,我錯了,我錯了。」
當時一齣那個跆拳道社韓思凡就一個擒拿手反捏住了我的手,疼得我冷汗直冒,比臉上剛才被那孫子打的一拳還疼,韓思凡罵道:「剛才給你面子沒說啥,下次你再敢把手搭上來老孃把你手從你身上解除安裝了。」
「行行行,有下次的話你就是把我關機了都行。」我咬牙說。
翔哥和小胖他們則在旁用一種嚴重鄙視的眼神看著我,好像不認識我一樣,嘛的,他們這群傢伙剛才這麼不講義氣我還沒算賬呢。
當時的我們並沒有在意那個小眼鏡,不過第二天就出事了。
「不好了不好了。」
大中午的時候,翔哥又從外面狂奔了進來,氣喘吁吁的,我當時躺在床上看小說呢,看到他進來就問:「又怎麼了?難不成又有人找韓思凡單挑?」
「昨天那個傢伙叫李俊朝,是我們這市長的兒子。」翔哥說完我也沒在乎啥,就說:「不就是個市長的兒子麼。」
我又楞了三秒,突然一下就從床上蹦了起來問:「啥?市長他兒子?我艹,不是吧?」
翔哥點頭,小聲說:「根據可靠的小道訊息,現在他要整你。」
我站了起來,乾笑了一下說:「不會不會,人家是市長的公子,哪有那麼小氣啊。」
我這才剛說完呢,突然學校的廣播就響了起來。
「陳輝同學昨日在跆拳道社場地打架鬥毆,把人打成重傷,鑑於此人多次請假,逃課,學校將給予開除處分,希望各位同學引以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