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長連忙走過去問:「請問你是匡紀綠嗎?」
這個老漢看到張道長的衣服臉色一變,點了點頭,皺眉問:「你們是什麼人?」
「在下茅山弟子,你叫我張道長就可以了,這幾人都是我師兄弟。」張道長真他孃的不要臉,直接就吹自己是茅山弟子了,匡紀綠一聽並沒有露出喜色,而是緊緊的皺眉,問:「你們來幹什麼?」
「是想查詢你兒子的死因!」
匡紀綠罵道:「我沒有兒子,你們回去吧。」說完就要關門。
這個時候翔哥也向前一步說:「匡大叔,先別急,我們也就來坐坐,你們有兒子就算了,我們進去坐坐總行了吧?」
其實還真不怪這匡紀綠這幅樣子,其實紅衣男孩事件一齣以後,一大堆的偽道士跑到這裡招搖撞騙,想要騙點錢,一開始這匡紀綠也被騙了不少,後來看到道士就直接開罵了。
「我可沒錢,你們回去吧。」匡紀綠搖頭說,我就拱手說:「我們就進去坐坐,如果我們開頭說錢這個字眼,你立馬趕我們走便是,怎麼樣?」
我這樣一說,匡紀綠這才支支吾吾的讓我們進去了,我們進去以後看到這屋子不算太好,挺破舊的。
我一進這屋子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不是什麼陰氣寒氣,而是一種特別怪的感覺,感覺心緊繃繃的,心跳無故的加快了很多。
翔哥也是皺起了眉頭,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倒是張道長和劉筆倆人沒心沒肺的跑進去,到處參觀了起來。
我和翔哥對視了一眼,我想看看翔哥的意見,我當時想,反正來都來了,就查查到底怎麼回事唄,其實我也挺好奇的。
「匡大叔,你兒子當初是在什麼地方死的?」翔哥開口問道,匡紀綠聽了翔哥的話,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嘆意,指著屋子中間的屋粱說:「就是這。」
翔哥聽後點了點頭,走過去左右看了起來,這種事情是翔哥的專業,我也根本幫不上忙。
翔哥沒一會竟然趴在地上用鼻子聞了起來,不知道在聞什麼東西,沒過一會,翔哥就問:「大叔,能把這屋粱下面挖開嗎?」
「咋了?」匡紀綠問,翔哥臉色有點凝聚,不過還是擠出笑意說:「沒事,挖開看看吧。」
挖地這事也不能麻煩匡大叔,張道長和劉筆倆人原本逛了半天也沒見鬼,一聽翔哥這樣說,就二話不說,從匡紀綠家裡拿起鋤頭就開始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