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您看看我這個是不是被鬼纏身啊,最近我渾身很不舒服,特別是屁股,很疼,還流血呢。.」
一個肥頭大耳,穿金戴銀的中年男人抽著雪茄向我問,我咳嗽了一下說:「你給我說下具體情況吧。」
「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屁股就疼了起來,然後上廁所還流血。」這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開始描述了起來。
現在距我從紅門客棧回來也有十來天了,我和寒思凡就留在了聰叔的靈靈堂開始上班,也就是給人算命。
還真別說,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很多人喜歡幹這個行業了,這個行業簡單還是暴利行業,別的不說,就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就他孃的患個痔瘡,在醫院花個幾百塊就解決了,在我們這,你不花個幾萬能安心出去麼?
不過一般來說這樣的人來找我們這些算命的也都是想給心裡圖個安慰而已。
「什麼?」我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睜著大眼睛看著他說:「你這是冤魂纏身啊,我要沒猜錯你最近一定見血了,對吧?」
我這可不是亂猜,這就是一種心理戰術,也是聰叔教的,這個見血的意思那可就廣了,可以是犯事,殺人,放火,就是踢了一條狗你都可以忽悠他是見血了,然後來試探這個人到底出了什麼事。
「大師英明啊。」原本那個胖子還有點半信半疑,立馬小聲的說:「前幾天我現以前經常給我算命的那老傢伙是個騙子,我就花錢找人打了他一頓,誰知道他這麼不抗揍,一下就被揍死了,我怕是他變成鬼來害我啊。」
我倒吸一口冷氣,不過表面上還是淡定的閉上眼說:「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你這可是殺孽啊,殺為惡首,這隻冤鬼纏身,他頭七之日就是你命喪之時。」
我剛說完就後悔了,***,我跟他說什麼阿彌陀佛啊,我現在可是茅山大弟子啊,要是讓這傢伙反應過來豈不是要找人打我麼。
好在這傢伙好像也是被嚇到了,捂著屁股大吼:「大師,我屁股又疼了,救命啊。」
「趕緊去廁所,我給你做法。」我捂著鼻子,指著不遠處的廁所,看著這個胖子跑進去,搖了搖頭。
其實這個胖子還不算太奇葩的,要前幾天寒思凡遇到了一個男的那才叫一個奇葩,那男的二十多歲吧,一進來就衝著寒思凡拋媚眼,還動手動腳的,後來讓寒思凡揍了一頓,老實了不少,然後就說自己天天做春夢被女鬼強,想找寒思凡救命。
當時我就在場呢,我就說,這不是美夢麼,後來那哥們就說他夢到的都是兩百多斤的那種噸位級的女鬼,一個個比鳳姐都還不如,每天做夢那簡直是慘絕人寰,痛不欲生。
這樣的奇葩事還有很多,原本我還以為這樣的算命館會很容易遇到鬼呢,可是這裡一起上班的十多個算命的,有的上一兩年了都沒遇到一個真傢伙,就是遇到了也是聰叔出面解決。
後來我出去買了點痔瘡藥,弄回來攪合點水隨便畫了幾張符,讓那個胖子沒事就貼一張在屁股上,就這幾個痔瘡藥弄的符一張一萬,一共賣了七萬多。
那傢伙走的時候還歡天喜地的,一個勁的說謝謝。其實我在這裡這麼久了也有一點明白了,這算命館根本他孃的不是什麼算命館,整個一心理諮詢事務所,說是醫院也成,來這裡的都是心理有鬼,心裡害怕,求安慰來的,或者就是有點小病小痛,害怕是鬼怪纏身,就來找我們,哪有那麼多鬼啊,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