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就是隔壁班的那個陳輝,聽說他沒有爸爸。」
「是啊,聽說他爸爸是殺人犯,被偉大的警察叔叔關進監獄裡了。」
「不對不對,聽說他爸爸是軍人,打仗的時候和敵人同歸於盡了。」
我爸爸到底是什麼人?真的是殺人犯?軍人?還是什麼?我不敢問我媽,因為每次問我媽她都會傷心很久,而且也從來不會告訴我,我爸爸到底是誰。
小時候每次看著同學放學他們爸爸來接他們,雖然我嘴上不會說什麼,不過,很羨慕啊。
我的願望?哪怕是幻覺,就算是幻境讓我看一下傳說中的爸爸也好。
我傻愣了半天,期待的左右觀望了起來,但是令我失望的是並沒有出現那傳說中的爸爸,我周圍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生,難道我沒有願望?不對,我對父親的渴望比其他任何東西都強烈,那麼是因為我對父親印象完全沒有,連這幅畫也不知道該怎麼幻化他的形象嗎?
不知道為什麼,失望的嘆了口氣,緊接著我的身後就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沒有願望嗎?」
我轉頭一看,竟然是那個女鬼,這隻女鬼,還是穿著一聲白色的衣服,長髮飄飄的,相貌挺美麗的。
我明白這女鬼應該就是畫中仙了,心中警惕了起來,不過表面上還是點頭說:「有啊,當然有,你能幫我幻化出他嗎?我父親。」
「不能,你的願望太朦朧了,每一個人都有願望,但是對自己願望的認識都會很清晰,會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做的這件事情是怎樣的,但是你雖然很想見那個人,但卻連他的樣貌都不知道。」那個女鬼苦澀的笑了一下看著我道:「你還真是個可憐的人。」
「我?可憐。」我楞了一下問:「即便是找不到我父親也應該沒什麼吧,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日子還不是照樣過。」
女鬼說:「但是一個連自己未來要做什麼,甚至連要找,要想見的人是什麼樣都不知道,這樣一個人不是很可憐嗎,你比我還要可憐,最起碼,我還能記得他的容貌。」
當時或許是因為這個畫中仙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敵意吧,又或者是當時心裡有一點迷茫,我就指著三煞位的那幅畫問:「那是你嗎?那你又是怎麼回事呢?不去投胎,而是留在這裡變成一幅畫。」
那女鬼看著我一笑說:「我在等人,雖然或許他已經死了,不過要是不見他最後一面,我不甘心去投胎。」
「等人?」
「對,等我郎君,他說過會來找我的。」這個女鬼在旁邊的一個椅子坐下以後,好像在回憶自己的故事一樣,就開始講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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