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警察把我帶到這裡面,跟我說讓我等著後就一個人呆在這裡了,過了大概十分鐘,就走進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和一個二十多歲的警察。
兩人看起來都是賊眉鼠眼的,那個三十多歲的翹著二郎腿坐到了我的對面,然後揮了揮手衝著比較年輕的警察說:「先給他上副手銬。」
「等等哥們,我又不是什麼犯罪人員,只是目擊證人,這也要上手銬?」我皺緊了眉頭,那個三十多歲的笑了一下說:「這是規矩,小王你還等什麼?」
那個被叫小王的年輕人連忙拿出一副手銬給我拷上了,我也沒反抗,這兩人都很壯,我反抗也沒啥用。
等剛拷上,那個三十多歲的警察就笑了,然後開啟桌子下面的抽屜,從裡面竟然拿出了鐵棍,還有幾本厚厚的書。
我再怎麼也是警校的啊,這尼瑪是要用刑了啊,我剛想站起來的時候,右臉就被那個小王打中,被他一下給打翻在了地上,我趴在地上,剛想起來,突然背就被他們狠狠的踢了一腳。
「我幹你大爺的,警察能亂用私刑嗎?我要告你們。」我忍著痛叫大叫了起來。
「你告?你用什麼告?哼。」那個三十多歲的警察冷哼了一下說:「小王,先用書墊著然後再打,看不出來,這都是經驗,多學著點。」
那個三十多歲的警察提著我的頭髮,把我提了起來,然後把我弄到牆角,旁邊的小王就左手拿書擋在我的胸口前面,右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個小錘子,就是釘釘子那種,然後狠狠的就一錘打在了我的胸口。
這一下打得我差點沒緩過勁,那種疼沒捱過真的都無法想象,那小王等我緩過勁了又是一錘打了下來,打在我的右胸。
兩人輪流著打我,我也想過反抗,但這兩人都比我壯,我手還被手銬銬了起來,根本就動不了,更別說和他們打了,我咬牙也不敢開罵了,我知道的,這種情況你越罵他們打得就越狠,你別說話,他們打一會也就感覺沒意思了。
當時應該是打了二十多分鐘,我感覺我渾身痠痛,這兩孫子一開始還收斂一點,用書擋著打,到後面或許嫌麻煩,直接上手就打,我腦袋被打得暈暈沉沉的,鼻血一個勁的流。
「小子,告訴你,光打你這頓可沒完,這幾天我和小王沒事會來伺候伺候你的。」那個老警察的言語中竟然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你們到底想幹嘛?我好像沒惹你們吧。」我很不解,也沒啥仇恨,這倆人也能下得來手?
「你的確沒惹我們,但你惹我們老大不高興了,所以只有委屈你一下了,嘿嘿。」那個三十多歲的老警察拍了拍我的臉蛋,然後就把我銬在了那個漆黑的小房間裡,兩人轉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