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是右胸,又沒心臟!死不了,多大個事啊。」寒思凡撇了我一眼說:「要不難道你還想超度這隻水莽鬼,這種鬼就應該直接弄他個魂飛魄散。」
我汗,難怪這妞出手這麼狠呢,原來是把他當成水莽鬼了,雖然我也很想直接幹掉這隻傷魂鬼,但是也得為翔哥的安全著想,按照寒思凡的意思就是這匕首往他右胸一插就一切大吉了,哪有那麼多麻煩事啊。
這妞估計和翔哥沒啥感情,我可有啊,畢竟和翔哥一起長大的,這種關鍵時刻還是得救他的,我就說:「姑奶奶,不然這樣,你先弄暈他,我們去找老迷信看看?」
「找啥啊,不相信我咋地?今天老孃還就捅定了!」這姑奶奶一聽我提到老迷信好像還被我刺激了一樣,拿著匕首就要捅了,我看著拿匕首,我也攔不住啊。
突然翔哥就大喊了起來:「別別,姑奶奶,別捅,是我,翔哥,你小翔哥啊,冷靜點妹兒!」翔哥兩隻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看著那個匕首,還在吞唾沫。
「你咋整的?」我問。
翔哥臉上掛起燦爛的微笑說:「就在剛才生死一線之際,我爆發出了我修煉多年的功力鎮壓了那隻鬼在我身體內部,已經沒事了。」
「意思是說那隻鬼還在你身體裡?」寒思凡抬手又要捅。
翔哥大看大吼道:「別別,是那隻鬼看到姑奶奶你的威勢,怕死,被你嚇跑了,不關我事,真的,天地良心啊。」
寒思凡看翔哥好像真的沒事了,這才站起來左右看了看皺眉了起來說:「那隻鬼太難對付了,哎!」
「你們看不到鬼嗎?不是用什麼牛眼淚就能看到鬼的嘛。」我疑惑的問,翔哥站起來揉著脖子,嗓子有點沙啞的說:「牛眼淚的製作工藝早失傳了,前幾年還能亂揮霍,現在都沒幾瓶了,根本搞不到手,咳咳,姑奶奶,你下手真夠狠的。」
寒思凡哼了一聲,皺眉說:「不對啊,剛才那隻鬼不像是水莽鬼啊,水莽鬼上你身的話肯定把你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把你弄成他的替死鬼就行了,追陳輝幹什麼?」
我也沒敢告訴寒思凡,怕她發怒,只有咳嗽一下說:「或許因為我長得比較帥吧。」
突然翔哥電話響了起來,翔哥一邊揉脖子,一邊接起電話問:「誰啊?什麼?好,馬上過來!」接到一邊他就臉色大變了。
翔哥接完電話後臉色陰沉的看著我倆說:「桃村死人了!好像是水莽鬼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