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還沒死麼,你那樣惹了那個小妞還沒出人命已經是個奇蹟了,你還想咋樣。」翔哥心有餘悸的樣子,看樣子他肯定吃了那個小妞不少的苦頭。
我突然就想到當時那小妞抓鬼的樣子,超利索的,我就問:「你們倆到底是啥身份?昨天附我身的東西是什麼?」
「也沒啥,你不是見過鬼了麼,黎世高也都給我說了,或者說我從小就知道你們家的事情。」翔哥說:「黎老頭是外地來的,剛來長壽的時候還帶著一個傢伙,不過你不認識,後來我師傅就來收了我做徒弟,然後我就沒事跟著黎老頭學道術,就是這樣咯。」
「你師傅?不是老迷信嗎?還有那個女的是誰?」我奇怪的衝著他問。
翔哥搖頭說:「當然不是,我師傅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我也就見過幾面,前幾天他才來看了我一次,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至於那個女的,是老迷信的一個遠房親戚,經常過來看她,我也就和她認識的,昨天我剛接她下車,她就說那條巷子有陰氣,連忙就衝了過來,然後就是你遇到的那些事情了。
我嘆了口氣,想著那個姑娘天使般的外貌,恐怖的戰鬥力,搖了搖頭,這種女的還是不要招惹了,突然我想到我媽我就問:「我受傷這件事情沒告訴我媽吧?」
「沒,伯母那邊不知道,我就說你遇到倆老同學在外面喝多了在同學家過夜了。」翔哥坐在床邊遞了根菸過來。
我和他倆抽著煙的時候,原本關著的房門砰的一聲巨響就被人給一腳給踹開了,之前那個小妞進來以後就就看著我,雙眼直勾勾的,好像我和她有什麼曖昧不明的關係一樣,雖然我長得帥也不用這樣看啊,不過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我還準備撒尿呲她呢,照著她這性子,肯定是和我沒完的。
「哥們,你自求多福!」翔哥一看那小妞的樣子,衝著我小聲說了一句,然後就捂著他的腦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嘴裡還說:「哎呦,我頭疼,你們倆先聊,我回病房躺會。」
我看著他那樣子,丫的太不講義氣了,最主要是他明明是腦袋受傷,裝成一瘸一拐的出去幹啥,這不是鄙視我的智商麼。
那小妞也給我出氣了,直接把他一把給推了回來,指著我倆說:「昨天就因為你倆,讓那隻惡鬼給跑了,你們倆說怎麼辦吧?」
「哎呦,我的姑奶奶,不就跑了只惡鬼麼,你看你說的,趕明我讓老黎頭起壇給你算算它躲在啥地方不就行了嗎。」翔哥一臉討好的說,然後指著我說:「而且不能怪我,我昨天也是英勇負傷啊,你看這小子,最沒用,你趕緊收拾收拾他吧。」
這個小妞臉色突然正經了起來,衝著我倆說:「行了,少扯了,那不是普通的惡鬼,是一隻水莽鬼,是要胡亂殺人的,你等會就去算出來它在什麼地方,我們必須今晚連夜除了他。」
「行,聽你的。」翔哥一聽水莽鬼臉色也變得認真了一些,我突然就趕到好奇,問:「翔哥,啥是水莽鬼啊?」
「這鬼最早是出現在聊齋志異中,是人因吃了有毒的水莽草而死去,不能轉生,而尋找著替身,其行為與水鬼類似,不同的是,水莽鬼死於毒,水鬼死於溺水,要是昨天我們沒有過來救你,你肯定就死定,成了替死鬼了。」
翔哥說完我就笑道:「不就是水鬼差不多的玩意麼,有你們說的這麼厲害嗎?」其實在我,不對,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對鬼的機率特別的茫然,雖然知道是鬼,會害人,但是很多東西都不知道。
翔哥也坐在了我床邊,耐心的說:「你不懂,大部分的鬼其實都不害人,或者說不會胡亂害人,只是冤有頭債有主,這類鬼我們一般是不會管的,因為他們不報了仇不能投胎,除非有人請求我們幫忙,但這水莽鬼死得不明不白,自己都不知道找誰報仇,所以會胡亂找替身,會死掉無辜的人,所以這樣的鬼就必須第009章,刻上自己的道號,畫符以後,然後蓋上這個印章這個符才能夠生效。
兩天後,我終於出院了,我中午也終於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