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乖巧?劉青嘴角直抽搐,自己所認識和聽說過的女人中,茱莉恐怕是最不好惹的一個妞兒了。對付人起來,向來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猶似一頭漂亮的毒蠍。事實上就連自己,如果和她為敵的話也是要頭疼欲裂,寢食難安。對於敵人,她幾乎不知道什麼叫妥協,就像這次。如果劉青不出手幫襯的話,她定是要和人弄個你死我活出來。雖說實力底蘊比人要略差,但真拼打起來,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即便是在全世界範圍裡,要排一個最可怕女人榜來,她穩佔前三是絕對沒有異議的。
「黛兒的媽咪是全世界最厲害,最漂亮的媽咪。」還沒等劉青發表意見,黛兒就率先驕傲的說道。但很快,卻又像霜打茄子一般的蔫了:「可是,黛兒的媽咪一點兒也不溫柔。她總是對黛兒說,做女人一定要靠自己,信男人還不如信自己手裡的槍。」
嚇?槍?蘇靜嫻心頭一咯噔的同時,婷婷和蕭眉也是面面相覷,暗忖這黛兒的媽咪究竟是幹什麼工作的?竟然有槍。
劉青一頭黑線,忙掏出電話撥打著。不多會兒,電話那頭傳來茱莉的聲音,又冷又硬道:「劉青,找我有事?」
「我說你究竟是怎麼教女兒的?」劉青怒氣衝衝的罵道:「什麼叫信男人不如信槍的?她才幾歲啊,你就這麼對她胡說八道?長大了心理出問題怎麼辦?」
茱莉略微沉默了一會,冷漠的回聲道:「我怎麼教女兒,不用你來管。還有,男人本來就不如槍可靠,我說的並沒有錯。你自己說說,那天晚上一聲不吭的跑了算是什麼意思?你也別否認,我知道你去了英國,搞了一齣好戲。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早就知道你和那個英國女人有一腿了。」
劉青倒是被她說的有些啞口無言,這件事情的確是自己乾的。不過事關寶貝女兒將來的心理健康,劉青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就算這樣,你也不能教女兒這種事情吧?她才多大點兒的孩子啊?」
「要你管嗎?生她的時候,你沒管。養她的時候,你也沒管。現在倒好,開始限制起我怎麼教育女兒了。」茱莉冷聲怒道:「劉青,要不是看在黛兒的份上,我早就殺了你。」
「呃,那個。哈。」劉青自覺理虧,對不住茱莉。乾笑了兩聲道:「是,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混蛋總行了吧?不過,女兒總是我劉青的種不是?我們倆的過錯,總不能讓女兒受委屈吧。」
茱莉沉默了一下,這才聲音柔和了些:「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這個問題的。等我這邊局勢再穩定點,我會去接她回家。記得別讓她受委屈,不然我學那英國女人一槍崩了你jj。」
嘟嘟嘟。
劉青放下電話,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來是一怒之下打電話過去的,到後來卻是被她嚇唬了一通。孃的,茱莉不愧是茱莉,連吃醋都吃得這麼霸道。
「大叔,你不是吧?」蕭眉古靈精怪的賊笑道:「雖然我沒挺清楚那邊說什麼,但很明顯的大叔你到最後吃了憋啊。這女人我倒是想認識認識,能降服你的女人可真不多見。」
劉青惱羞成怒的回頭賞了她一下,一臉兇相道:「你這死丫頭能不能安安靜靜的待著不說話。「
「劉,劉青。」蘇靜嫻臉色蒼白無力,小手捏的有些發抖:「你,你怎麼能這樣?」
劉青很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我怎麼樣了啊我?都說了這丫頭結實,揍不壞的。」
「我,我不是說這個。」蘇靜嫻氣息有些喘,似是有些生氣:「你,你怎麼能揹著晚晴和別的女人有染。還,還有了孩子。」
劉青愕然,臉色微沉道:「蘇老師,你又不是我老婆,你激動什麼呀?」心中卻是暗忖,自己不但和別的女人有染。還揹著晚晴和你有染呢,怎麼不說?
蘇靜嫻略一愣,卻也很快想起自己似乎也是揹著慕晚晴和劉青有染。心中酸苦交加,卻又偏生無處傾訴。別過身子,低著頭,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劉青別的都不怕,就怕自己最在意的女人哭。以前在小時候,就最怕自家老媽,還有蘇靜嫻兩個人哭。她這一哭,劉青的心頭就開始發軟煩躁,忙不迭柔聲道:「好了好了,算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大叔,我哭的時候你怎麼不認錯,反而還訓得更兇了?」蕭眉見劉青一副溫柔模樣,心中著實吃味道:「哼,果然就像是我之前估測的。你就是一頭大色狼,喜歡蘇老師這樣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林妹妹式女人。」
「去去,少來給老子添亂。」劉青不耐煩的對蕭眉揮手,又是小心翼翼的對蘇靜嫻哭笑不得道:「蘇靜嫻,別哭了。我哪裡說錯了,你打我兩下出出氣總行了吧?」他清楚地知道,蘇靜嫻這女人,一旦哭起來是連綿不絕,還讓人摸不透她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哭。那是她比自家老媽更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