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靜嫻那緊張的心情略一鬆弛,聞言忙上前幫忙起來。她做菜煮飯的功夫也不是庸手,從小就喜歡做菜。尤其是喜歡看著劉青大口大口的吃著自己做的菜,這些記憶,哪怕是過了十年之久。都讓她覺地好像昨天剛發生的一樣清晰,幸福。
兩人都一句話也沒說,但配合起來,卻格外的默契而熟練。漸漸地,蘇靜嫻的心情也活躍開朗了起來,看著劉青嚴肅的表情,嘴角也不由掛上了一抹甜蜜的微笑。又見他額頭隱有汗水,下意識掏出了一塊手帕,幫她額頭擦拭起來,動作溫柔而仔細,彷彿一個愛極了丈夫的小妻子一般。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打球后或者做功課時出汗,自己也是幫他這麼擦的。
「啪。」劉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臉色有些冷漠而鐵青的回頭。不知道是否在壓抑著什麼。脖子肌肉微微抽搐著,顫抖著:「蘇靜嫻,走。」神色憤然的甩開了她手臂。那塊帶著蘇靜嫻體香的帕子,飄落到角落裡,
「劉青,劉青你這是怎麼了?」蘇靜嫻花容失色,手腕隱隱作痛卻顧不了那麼許多。
「我讓你滾,你聽到沒有。」劉青的聲音沙啞中充滿了暴戾,甚至隱隱帶著點兒血腥味道。眼神兇惡的朝她瞪去,彷彿在審視一隻待宰的小羔羊一般:「不走的話,我會殺了你的。快走,他要出來了。」
蘇靜嫻上次已經見到過劉青發飆的樣子了,聽到了這句話後,旋即明白了劉青的話。記得他上次就說過,他如今患有人格分裂症。另外一個他,脾氣暴虐而兇狠。她也知道,也許就是因為剛剛那幫他擦汗的動作,惹起了他藏在內心深處最不願意觸及的傷痛。
對於另外那個劉青,蘇靜嫻並不是那麼的怕。反而隱隱有些期待。畢竟,另外那個他,雖然凶神惡煞,好像好待人而噬的可怕模樣。但是,至少,他不會像他平常那樣,對自己用那種近乎於虛假的笑容來應對自己。而且,處在那種情況下的劉青,她也已經領教過的,她的處子之身,就是在那時候被他奪了去。
不退反進,那雙較弱的雙臂緊緊擁住了他的胸膛,似是夢囈道:「劉青,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離開的。」微微抬首,仰望著他因為渾身緊繃而有些猙獰可怖的臉,滿是心疼的伸出小手在他似是飽經風霜而有些粗糙的臉龐上輕輕撫摸著,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都怪我,怪我把你害成這樣。劉青~」
「嘿嘿,你在憐憫我?」劉青伸出大手,獰笑著摸到了她如豆腐般細膩粉嫩的臉頰上:「你在憐憫一個怪物?」
蘇靜嫻的小手縮了回來,輕輕捂住了他的手背,柔軟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手指。那對原本溫柔而清澈的眼眸之中,漸漸地浮現出了**的媚意:「不管你怎麼變,你都是劉青。就算你變成了怪物,我也愛你。劉青,我感受到了你心裡的憤怒,狂暴,還有悲傷在糾纏著,壓抑著。如果,如果你覺得我的身體還有點用的話,就拿去用來發洩吧。」
也許是受到了她的挑逗,也許是內心深處的確有著想要發洩的強烈衝動。更也許,這個女人在他的心目中,有些無法替代,更是無法忘卻的地位。也許平常的劉青,會將蘇靜嫻的怨念藏在心中,而不表露出來。但此時的他,卻毫無疑問是一個近乎於偏執狂的存在,蹂躪她,無疑能帶給他極其有效的發洩和快感……
將近七點鐘時,慕晚晴終於匆匆忙忙趕了回來,與她同來的,竟然還有俞曼珊。一進門,就見到劉青和雷子以及列恩和愛麗絲。四個人湊成了一桌,正在開開心心的打麻將。一見到慕晚晴,雷子他們紛紛恭敬地打著招呼。尤其是愛麗絲,頗為不好意思的朝她們揮了揮手,又是可愛的吐了吐舌頭。
「自摸六索。清一色,槓開。」劉青趁著他們三個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慕晚晴身上,不知道使了個什麼手法。竟然直接玩了一把槓開,頓時一下子就把他們三個的注意力都扯了回來。
「哥,你作弊。」雷子卻是突然嚷嚷了起來:「我手上三張六索,另外一張六索我明明看到在牌堆裡中間位置,怎麼會到尾巴上了?」
「好啊,雷子,原來你也作弊。」列恩凶神惡煞的站起來:「不然的話,你怎麼會知道六索在中間?肯定是你做的牌。」旋即又一臉委屈道:「我和愛麗絲小姐,可是麻將新手啊。你們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快把贏得錢還我。」
「切,你又幹淨得到哪裡去?」雷子一把將列恩的牌攤開,卻見他全是字牌:「瞅瞅,瞅瞅。多狠的心吶,竟然想做一把字一色。」
愛麗絲瞧了一眼自家的一幅雜牌,哭笑不得道:「感情玩了一個小時,就我一個人在老老實實打牌,沒作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