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秘女子和雲瑾蘭也是氣得不輕,這世界上怎麼還會有這種人渣,若非怕汙了自己的手,倒也很想上前學著俞曼珊狠狠打他幾個耳光。
「劉總,怎麼處置這人?」張力見該問的,已經都問明白了,隨即請示道。
「我倒是有個建議。」雲瑾蘭本是商場中人,爾虞我詐的事情也見得多了。憤憤然道:「如今這個理查德已經開除了,不如我們利用他,反過來獲得楊浩天的情報,關鍵時刻還能陰那姓楊的一把。」
雲瑾蘭此言一齣,倒是惹得本來已經抱有絕望心思的理查德認同,忙不迭嗚嗚嗚的拼命點頭。
劉青一直沒做聲。但他的臉,已經冷的快要結冰了一樣,瞄了雲瑾蘭一眼。也沒與她說話。卻對張力吩咐道:「我們是安分守己,擁護和諧的老百姓,不能違反國家法律。」
劉青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齊齊愕然,在他們想象中,就算要用他辦事,再一通折磨是少不了的。如果不需要他辦事,說不得要打斷他一條腿。但是實在沒想到,劉青竟然會說不能違反國家法律。」
「劉,劉總,太便宜他了吧?」張力正色道:「所有的責任,都我來承擔好了。我建議,把他四肢打斷,然後包麻袋裡扔黃浦江去。」
那個陳秘書一陣冰寒,額頭虛汗直冒。很是後悔,剛才囂張的態度別得罪了這人才好。先不說劉青究竟是什麼身份,哪怕他真的是黑社會。擁有這種可以為了他不要命,為了他去殺人的屬下也是極其可怕的。正所謂光腳的,自然不怕穿鞋的。
「劉青,不,不要這麼做。」俞曼珊終究是普通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又要殺人又要棄屍黃浦江的。
見到俞曼珊的臉色很白,劉青也是明白她這是在擔心自己。生怕自己犯罪了,出大問題。臉上的冰塊微微溶解,抓著她的手柔聲道:「珊珊,不要怕。我不會殺他的。」說著,淡然的瞄了周圍一眼:「好了,諸位戲也看完了,該散的都散了吧。那個張力啊,既然話已經問出來了,我們保安部沒資格給人判罪的,這樣吧,一會找個沒人的時間,把他丟出去。」
說著,劉青就領著心驚肉跳的人出了保安室。走出沒幾步,忽然又走了回去,對那張力壓低了聲音道:「不要在國內辦事。先廢五肢,再送去泰國做個特級手術。然後你打這個電話,讓他們安排丟這人去非洲礦區妓院掛個免費招牌。告訴那些小兔崽子,看著點,這人十年之內要是死了,老子要他們好看。」
張力眼睛一亮,壓低著聲音道:「老大,這個主意好。丟黃浦江,實在太便宜這畜生了。要不,別免費,十年啊,多少也能賺點。」
「那錢你也能花得進去?」劉青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緊接著丟了一張銀行卡給他:「小心點辦事,別給人抓了把柄。好歹我們現在都是和諧老百姓不是?對了,不要怕花錢,整越漂亮越好。」
「是,保證完成任務。」張力一臉正經,彷彿交給他的是一個偉大而神聖的使命。
至於那個楊浩天,劉青本來讓錢暢去主事這件事情。但現在想來,不是不安全。只是太過便宜他了。遂又叫過李晃,附耳仔細的囑咐了幾句。藉著,劉青才追上一干人等,呵呵笑道:「我生怕那兩個小兔崽子乾點不人道的事情出來毀我們茂遠聲譽,所以特地回去囑咐了幾句。」
誰會信他啊?估計都想著,這劉青鐵定回去囑咐丟大街之前先暴揍他一頓之類的話題。倒是那個神秘女子,卻是一直注視著劉青,絲毫不掩飾她的眼光。
「喂喂,大姐。雖然我人長得的確帥了些,用得著這麼看麼?」劉青眯著眼睛,也是緊盯住了她:「嘖嘖,長得挺好,也蠻有氣質的。可惜,你要年輕個十來歲,我就有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