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懲罰

「都出去。」劉青揮了揮手。

火兒雖然不明白他究竟想幹什麼,但也知道絕無再求情的可能。心中只能祈禱董欣菲好運,和希望劉青念在剛才的情分上放她一馬。畢竟,剛才老大也已經說了。自己不再欠董欣菲的人情,便揮了揮手。帶著一干屬下飛快的離開了這個內外間包廂。

劉青緩緩走到了她面前,神色似是狂放不羈的,將剩餘小半瓶酒一口喝盡。眼神肆無忌憚的咋她那具成熟而又有美麗的嬌軀上掃來掃去,嘴角掛著絲濃濃的不屑。

董欣菲是給他看得渾身直發毛,不寒而慄。這種感覺,就算是被他捏住喉嚨,將要一把掐死也無法比擬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退後了兩步,虛道:「你,你想幹什麼?」

「脫衣服。」劉青低沉說道,聲音之中,卻是帶著一股別樣的磁性。

「什麼?」董欣菲面色之中,露出了被羞辱了的神色。但是他那對眼睛,卻是如同惡魔一般,像是完全能穿透自己的衣服一般。更是猶若實質的幾乎在她身上來回撫摸著。

「女人,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麼?」劉青有著淡淡的邪笑,又是湊上了兩步,單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俯視著望著她。用那幾近催眠般的低沉嗓音道:「不管你嘴上承不承認,你心中很清楚,你的心已經被我征服。」

「不,我沒有。我恨你。」董欣菲嘴硬的否認,但腦海裡卻是不可抑止的想到了這個男人有著天神與惡魔雙重特質的可怕。她心中也很清楚,這個男人已經如烙印般,深深的刻在她心裡。永遠也無法抹去。她的痛苦來源,不過是因為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藐視與不屑一顧。

「你不斷試圖挑起我的憤怒,不斷挑戰著我的底線。」劉青的手指順著她白皙修長的脖子,緩緩插入她的衣襟。劉青那充滿著藐視的磁性嗓音又在她耳畔響起:「那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女人君王面前表演的幼稚把戲而已,你在試圖引起我對你的重視。」

「我……」劉青的那些話,卻是如同一根刺一般,毫不留情的戳破著她最後殘留的自尊心。其實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做的那些蠢事究竟有多丟人。只是自以為是的,披上了一層仇恨和報復的外皮而已。一旦戳破了那層遮羞布,便露出了自己那**裸的可笑本質目的。

雖然想否認,但那不過是額外惹這個男人的嘲笑而已。索性自暴自棄,歇斯底里的叫道:「對,我就是賤。我就是想引起你的重視。劉青,你嘲笑吧,儘管嘲笑我吧。我連我自己,都在恥笑自己的下賤。」

晶瑩的淚水,從她那張漲紅的臉頰上流淌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青將罪惡之手輕輕滑到了她臉頰。

「現在,把衣服脫了。」劉青那充滿魅惑,又是在她耳畔輕輕響起:「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只有三秒鐘的時間來考慮。」

柔和的手機鈴聲伴隨著震動響起。慕晚晴正坐在辦公桌前凝眉思索,究竟要靠什麼,來度過這個公司前所未有的難關。她不明白,董欣菲這個女人究竟是吃了什麼失心瘋藥了?竟然拼命與茂遠作對。更加可怕的是,這個女人有著難以想象的龐大能量。

一個陌生的手機來電,慕晚晴略一猶豫,還是接聽了起來,用聽起來有些精神抖擻的聲音道:「這是茂遠集團慕晚晴,請問您是?」

「慕,慕小姐。」對面的聲音有些蒼老而顫抖,乾巴巴的難聽的笑了一聲。說出了一個讓慕晚晴幾乎惱怒而摔電話的名字:「我是梁行長。」

「梁行長,很抱歉,我現在不想聽你電話。」慕晚晴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憤怒:「我要掛了。」

「不不,慕小姐您聽我說。我看我們之間有些誤會。」電話那頭的梁行長,額頭上冒著淋漓大汗:「請,請聽我解釋。」心中卻是在痛苦的笑著,自己怎麼會得了失心瘋,竟然去打那個人老婆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