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曼珊本來還不覺得,但是被慕晚晴這麼一說,頓時感到一陣寒嗖嗖的。四下瞥了一眼,強自乾笑道:「慕總,懼由心生,別胡思亂想就行。再說,我們這大廈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傳出什麼,這個,關於那方面的謠言。」
「我本來也是不擔心的,可是,一想到呂總的慘案。我就……」慕晚晴臉色有些發白,打了個冷顫,抱著雙臂咯咯道:「我就忍不住犯寒,珊珊,你說呂總他會不會回公司看看?我聽說這人要是死得很不甘心,就會,就會。我怎麼感覺到,空氣中有些冷冰冰的?」
「慕,慕總你別,別胡說啊~」俞曼珊吃了一驚,驚懼的四下打量,這靜悄悄的越看越是覺得寒意重重。貝齒兒有些打磨道:「呂,呂總他人好。不,不會為難我們兩個的。」
「可是,萬一呂總不來,她老婆來了呢?」慕晚晴心驚不已,四下越看越是可疑。這人要是不想啥事都沒有,但很多事情就越想越是這麼回事。就連牆壁上一些黯淡的光影,在兩女眼裡也都是鬼影重重的象徵。此外再加上半夜本就風大,窗戶外面一片如泣如嚎的嗚嗚聲,直惹得人汗毛都豎了起來。
「慕總您別說了,半,半夜是不興說這些的。」俞曼珊上次可是親眼見到了呂方學他老婆的潑辣,還險些傷在她手裡。這人活著的時候就是個潑婦,死了還不變成厲鬼啊?嚇得俞曼珊心驚膽顫,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咯咯!」兩聲冷冰冰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本來就在疑神疑鬼,心虛冒汗的兩個女人,頓時被驚了一跳,抱作了一團。
「慕總,怎,怎麼辦?來,來了。」俞曼珊駭得是面無人色,聲音直顫。
「冷靜,冷靜。」慕晚晴貝齒咯咯打顫,眼神兒四下飄忽道:「這個,我聽說那,那玩意。都,都是靠嚇人把人嚇死的。我,我們只要鎮定,鎮定就好了。」
忽而,就在此時。原本亮著的燈光一下子全滅了。整個辦公室中,一片漆黑,只有兩人合攏的筆記本,散發著極其微弱的光芒。
「啊~」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直讓兩女渾身顫悸,緊緊抱在一起驚叫了起來。
咔嚓,辦公室門發出了聲響。直讓兩人的聲音嘠然而止,看都不敢看門口一眼,直接抱團蹲在了沙發後。
「咦?」一聲古怪的聲調傳來,以及踩著地毯的沙沙聲,一會兒又有是咯咯一陣物品碰撞聲。兩個女人,此時的心都要跳了出了嗓子眼兒。蓋因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更加與此同時,兩人眼角餘光只是感覺到一團詭異的藍色光芒向這邊慢慢移動。兩女心中倒是統一了戰線,心中只是在嘀咕怒罵著劉青那傢伙。要是他在這裡,肯定比現在安心得多了。
那團藍火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她們身旁,淡淡的光芒詭異的在她們臉上照來照去。狗也有急得跳牆的時候,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況論堂堂兩名平日裡作風凌厲的女強人,兩人藉著那團微弱的鬼火光芒,各自從對方的眼神中瞧到了決絕悽慘之意。與其被鬼嚇死,不如。同時從嘴裡嘣出了一個詞兒,拼了。
當即兩女齊齊猛然站起身來,閉著眼睛,粉拳秀腿並用,朝著那團憧憧鬼影打去。
……
可憐的劉青,出門個把小時後,終於整好了宵夜。本想回來給她們一個驚喜,卻不料在開啟辦公室門的時候,剛好跳了電。朦朦朧朧的,只見到兩個女人的筆記本指示燈亮著。卻一時沒找慕晚晴和俞曼珊,心下略有警惕的摸黑把東西放在了臺几上。順便藉著手機的光芒四下照射尋找,卻沒想到在沙發後面見到了抱作一團的兩個女人。心下剛在疑惑不解,兩個女人幹麼沒事在沙發後面摟摟抱抱?莫不成,夜深人靜,四下無人時。這兩個成熟女人耐不住驟然而起的春心蕩漾,一時按耐不住幹起了那百合苟且的勾當?
劉青剛想得心頭一蕩時,卻不料兩個女人突然暴起,說了一句連自己都聽不清的話。卻是在自己目瞪口呆下,朝著自己劈頭蓋臉,亂七八糟的揍來。
正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若是按照平常狀況。這種戰鬥力的敵人,劉青隨手就能捏死。只是,這兩個女人,一個是自己可愛的老婆,一個是自己心愛的情人。突然暴起聯合起來揍自己,難免吃了一驚,楞了下神。此時的劉青,哪裡敢胡亂伸手伸腿的,他也知道自己手重腿重,萬一不小心把她們弄傷了,可不是小事。也不敢胡亂招架,深怕自己一招架後,隨手來個反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最最關鍵的是,還不敢亂竄亂跳,這烏漆嘛黑的,萬一這兩個女人絆到了怎麼辦?劉青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電光火石間,就根據戰場情況想到了處理的方式。
此時劉青唯一能幹的,就是彎著腰,一手護住下身,一手護住臉。邊速度不快的往稍微開闊些的地方退去,免得兩女絆傷。邊是苦笑著叫喊道:「喂……」才說了一個字,下巴上就捱了一胡亂而來的粉拳,把他的話給揍了回去。情況混亂,又是黑咕隆咚,月黑風高。可憐的劉青,連是誰的粉拳都沒看清。蓋因接下來的拳頭,美腿,又是四面八方的向他招呼而來。要命的是不敢招架,竭力控制著自己想招架住某些拳頭和秀腿的想法。劉青這麼多年下來,許多戰鬥技巧都磨練成了本能,現在怕就是怕的這種戰鬥本能。不經過大腦思考就出招,以自己的戰鬥力,俞曼珊和慕晚晴這兩個柔弱的小女人,哪裡能吃得消自己。
「我投……」劉青還以為她們是在生氣,又和剛才一樣聯合起來整治自己呢。剛想宣佈投降,又是不知道給哪位的粉拳給敲中了右眼,給他後面的話給悶了回去。可憐劉青差點氣絕,自己堂堂東北虎,號稱戰場中的死神,敵人的噩夢,傭兵中的神話。誰知道被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佳人,像條落水狗般的被兩個佳人痛扁。這種事情要傳到西方傭兵界中的話,恐怕所有人都會把這兩個佳人當作女神給供起。那些恨死劉青的傢伙們,也一定會大擺宴席來大搞慶祝活動。劉青強壓抑住想用擒拿手法將她們制住的想法,一滴苦淚和著牙齒往肚子裡咽。索性將後背留給她們,整個身子蜷縮了起來。兩個女人都是花拳秀腿,也是不怎麼打得疼自己。
天知道這兩個女人發什麼失心瘋?難道是從某種渠道知曉了自己沒多久前和蘇靜嫻乾的好事了?所以故意躲起來,然後閘了電來教訓自己?劉青胡思亂想間,也是覺得理虧。懶得再解釋了,索性擺好了poss讓她們玩個夠,就當是在給自己捶背了。
「珊珊,原來這東西也怕人揍啊?」慕晚晴開始還有些害怕,但是看到這隻‘鬼’在自己的粉拳美腿下,沒兩下就敗退而去,蜷縮在了地上。不覺心中懼意消散了泰半,越打越是興奮,嬌喘吁吁道:「加油,我們狠狠的把這鬼東西揍死。」
鬼東西?竟然這麼稱呼自己?劉青苦悶的笑著,就算是出軌,也不要揍死這麼嚴重吧?
「恩,不過這鬼東西皮可真厚啊。」俞曼珊也是懼意全無,很開心的對著那黑乎乎的‘鬼’拳打腳踢著,喘氣不止道:「打了半天,都不見它叫喚啊!」
還想讓我叫喚?劉青很是悲哀的想著,這人都給你們揍個開心了,還要配合著慘叫幾聲來給你們助興啊?這好似某種職業女,在工作的時候不叫喚,還要惹得客人不高興投訴去。不叫,老子偏不叫。
過的分把鍾,畢竟是兩個沒經過鍛鍊的女人,終於累了下來。手中軟綿綿的就連敲背的力道也沒有。劉青這才懶洋洋的爬了起來,苦笑道:「好了好了,打了這麼半天,該歇歇了。」
「劉,劉青……」兩女頓時驚駭欲絕的叫了起來。
啪!很配合的,電突然來了。辦公室內恢復了亮堂。兩女揉了揉眼睛,終於看清楚和確定,眼前這位是劉青那傢伙。面面相覷,脫口而出,喜悅道:「太好了,原來我們沒撞鬼。」
撞,撞鬼?劉青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差點一個跟斗載死。感情這兩個女人揍了自己半天,不是因為自己出軌的緣故,而是以為是撞了鬼。劉青委屈的直想哭,今天這頓揍,算是白捱了。老子才是真撞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