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電話,鼻頭一陣陣的酸。
我拿著電話,眼淚再次流下來。
你淡淡的說:
「如果一個完整的小莊,他青春的傷痕能夠隨著這個小說的結束,而得到最後的痊癒——或者說雖然沒有痊癒,但是可以勇敢的去面對他的回憶,面對他的青春,更可以勇敢的去他面對未來的生活,面對他未來的丫頭。
「那麼,丫頭還算什麼呢?只有感動,沒有別的。」
我拿著電話,眼淚嘩啦啦心情嘩啦啦。
淡淡的一句話:
「小莊是丫頭的,丫頭也是小莊的——所以,你寫吧。」
我不知道對你說什麼,才能表達我心中的感覺。
我還能說什麼呢?
還是淡淡的一句話:
「無論未來的丫頭有沒有小莊,只要小莊的心裡有丫頭就好——未來誰能說的清楚?只要小莊知道,丫頭愛過他就好。」
我不能再控制自己,終於哭出了聲音。
我知道,對你是真的不公平。
但是,你還是同意了。
所以,我知道我該怎麼對你。
不是說在全世介面前向你表忠心,你瞭解我的,我要是不樂意了,全世界都譴責我也沒有蛋子關係。
只是,我知道我這一生,不能再對不起你。
哪怕一點,哪怕半點。
都不能。
絕對不能。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若離與愛者,無憂亦無怖。」
呵呵,丫頭,不要以為是我寫的。
因為,我很久都不碰格律詩詞了。你是知道我的,以前看的也差不多忘記的光光了——是一個讀者寫的,他(或者她)在看了我未完成的小說的時候寫的一首詩。
我看到了。
呵呵,確實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