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箇中尉跟邊上正抽菸呢:「哎哎!幹嗎的?」
「我這……」我就說,「我看看,沒見過……」
「有什麼好看的啊?走走走這兒不能隨便停車!」中尉就揮手。
——武警的脾氣一般比野戰軍要大的多,這是我個人的認識。
我就點點頭,後退著走。
我還在看。
他們也不管,就是修車。
「奶奶的修好了!」那個山東兵就喊。
車子開始轟隆隆發動了。
「走走!」他們就上車。
我就看著。
裝甲車,輪式的裝甲車。
白色的輪式裝甲車。
就那麼轟隆隆的開走了。
我看著這輛裝甲車轟隆隆的開走。
我就那麼看著。
路很直我的眼睛很好。
我就能看很遠。
所以我看那輛白色的輪式裝甲車看了很久。
它轟隆隆的轟隆隆的越開越遠。
我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淚水就那麼一滑。
我的嘴唇翕動著,在晚風中輕聲吟唱:
「你在我的心裡永遠是故鄉
你曾為我守候這麼多年
在異鄉的路上,
每一個寒冷的夜晚
這思念它如刀,讓我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