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我問,我知道自己的聲音很虛。
「許巍的。——不會吧?你真老土哎!許巍你都不知道啊?」你隨著音樂輕輕吟唱,「《故鄉》,好聽嗎?」
我點點頭,什麼都沒有說,我已經被這個音樂打中了。
你輕輕的吟唱,合著那個年輕的沙啞的滄桑的聲音。
「天邊夕陽再次映上我的臉龐,
再次硬著我那不安的心,
這是什麼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涼,
那無盡的旅程如此漫長。
我是永遠向著遠方獨行的浪子,
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那個夏天的下午。
你就那麼輕輕的吟唱著這首歌。
搭著我的車去買衣服。
我開著車走在這個城市的街上,我的身邊是你——一個失去的夢。
在那個瞬間,我的心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時候,在通往遠方的路上,在車裡,是一個和你一摸一樣的女孩。
只不過,路不是這種平坦的公路。
在一條陌生的充滿危險的紅土路。
只不過,車不是切諾基。
是芬蘭哥們的白色sisu裝甲車。
只不過,她不是大學生。
是一個女兵。
一箇中國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