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個蛋子啊!」我不耐煩的說——我那時候已經是個合格的班長了所以班長的脾氣也有了,「不看,該幹嗎幹嗎去!」
那個兵就不敢說話了,跟著我繼續忽悠。
結果我聽見車的聲音。
我也沒有回頭——該誰的事情就是誰的事情幹我蛋子事情啊?那邊是部署了警衛的是他的事情,加上心裡確實很煩所以乾脆不看!愛誰來誰來和我沒有蛋子關係!只要不是開錘就跟我沒關係——我那時候已經適應了維和地區的相對平靜所以不是剛剛來的時候那麼緊張了,這段時間unpf部隊的司令那個澳洲的老白毛少將(這麼叫不是不尊重是我們兵們的小玩笑而且我也確實記不得他的名字了就先這麼叫吧,他老人家也不懂中文估計也不看這個小說,而且個色歸個色其實人還不錯,關於他的個色我抽個空子講也挺有意思的,看在哪兒插進去吧)和他的那幫子管事的這個官那個官(什麼「首席情報官」「首席作戰官」的這種名字我也叫不慣,我當兵也對這個沒有蛋子興趣不是軍事愛好者就是作自己分內的事情而已而已)的有時候會來看看進度什麼的也是視察也是督促,這種事情和我沒有蛋子關係我也用不著過去,他們自己都有衛兵什麼的。
兵不敢說話跟著我忽悠但是還是想跟我說話,我看的出來,但是我沒有心情答理他——和白色救護車失之交臂是我當時最煩的事情,就算沒有小影,總有她們的女兵吧?捎個口信總是可以的吧?!
就是煩不愛答理他,心情不爽就是這樣。
兵急得不知道怎麼辦,憋了半天。
我見他一直回頭就跟他火了:「看他媽的什麼看啊?!沒見過車啊?!這個鳥地方有什麼好車值得你看啊!」——也是實話,這個鳥地方車還是有的但是好車絕對沒有都破的要命,政府機關的好點但是好車也絕對不多,我們國內改革開放了什麼好車沒有啊?到這種鳥地方看車你什麼意思啊?!沒見過車啊?!——我當時的潛臺詞就是這個,其實也是想發火。
「班長!」那個兵今天真的是勇氣十足啊我當時就佩服他也不怕我錘他,「你不看會後悔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火就上來了!
上來就要錘他一拳再說野戰軍的班長都這個操性他們原來的班長也是,所以訓訓都習慣了熟悉了都是自己班裡的弟兄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拳都舉起來了,聽見那面的笑聲。
我就僵在那裡。
歡笑,尖笑,大笑,鳥的不行不行的笑。
「同志們辛苦了!」
——敢這麼說的不會是別人,你猜也猜的出來敢當著我們大隊幹部的面這麼放肆的在這種鳥地方只有一種人。
——中國女兵。
鳥就是鳥,到了哪兒中國女兵都是最鳥!
而且是一群中國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