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頭髮短短的,穿著軍裝和嘎巴嘎巴的小皮鞋,那就是小影了。
但是你是長髮,穿著白色的t恤藍色的七分牛仔褲和白色的旅遊鞋。
於是我知道,不是小影,真的有那麼一個和她長得一樣的人。
那就是你。
我再看見你,你在臺上。
白色的晚禮服,彈著鋼琴——我不懂音樂,雖然後來你教過我給我灌輸許多知識,但是我除了碼字什麼都學不會——所以我至今都不知道你彈的什麼,雖然你跟我說了很多遍,但是實話實說我還是忘記了——你知道我就是這個操性的。
你的琴我聽不懂,但是你的琴聲真的是行雲流水天馬行空帶著我魂遊天外。
你的表情絕對是悠然自得——用我當兵的時候話說,就是鳥的不行不行的。
我在人群中漸漸的站了起來。
我的弟兄急忙拽我,後面的人也都不滿意了。
我還是站著,就那麼看著你。
你看見了,只看了一眼就不看了——後來你說你彈錯了幾個音符,但是我是沒有聽出來,我不知道別人聽出來沒有。反正我知道除了你們專業的,大部分是來混事的——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比較真誠直接就是來看美眉的。
我還是被我的兄弟按在椅子上了。
你彈完了,柃著自己的裙角謝幕。
掌聲如雷。
「好——」
我扯著嗓子大吼一聲——那一聲絕對山響啊!我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啊!我的嗓子是喊番號喊出來的啊!雖然多年不這麼喊底子還在啊!
你給嚇住了徹底的給嚇住了。
因為你看見了我臉上的淚水。
我站在人群中非常顯眼。
就是鼓掌,就是喊著一個字——我的肺活量是有底子的。
「好——」
一直到我喊完,我才知道周圍早就安靜了。
你就在臺上那麼傻傻的看著我,臉都白了。
我就在臺下那麼傻傻的看著你,滿臉淚水。
沉默。
全場的沉默。
保安過來:「先生,請你跟我們來一下。」
我沒有理會他。
保安就拽我,我下意識的揮拳——但是沒有打過去,我已經多年不打人了,手就停在半空。
保安嚇了一跳:「先生,你不要亂來!」
我看見你就站在三角鋼琴邊上看著我,傻傻的,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