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搬到辦公樓前面快一個小時了。
我遠遠就看見一分隊長跑步進去我知道何大隊又叫他了。
這個孫子是職業軍官他要放過這個機會那就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而且我知道這個孫子的素質,真的不是吹的啊!軍區的好幾項紀錄都是他的啊,還是個神人——在狗頭大隊當幹部還在某學院是在職研究生你們覺得是不是神人?信不信由你們但是這種神人不敢說多,確實是有的——還說我跟那兒吭哧吭哧搬原木。
我搬啊搬啊眼神就跟樓門口溜達啊。
結果一分隊長那小子真的出來了,還跟著那幫子校官——我心裡一涼啊,完了完了!真的一涼啊!
我就知道這小子絕對是被看中了。
然後他們就敬禮握手再上車。
——車要走了啊!
我把原木一丟拔腿就跑!
我操他奶奶的!我管他三七二十一誰愛說我什麼說什麼!——我小莊當時就是拔腿就跑啊!
何大隊他們就看我。
何大隊就喊:「媽拉個巴子的你跑個蛋子啊?!」
我不管就是跑!
車在部隊院裡都是限速的,所以他們開的很慢而我跑的很快——當然就追上了還當然就攔住了啊!
我就那麼往路中間一站就不動了。
某部長先下來了:「小莊?你幹什麼啊?」
我就不說話。
何大隊他們就過來了。
狗頭高中隊上來就要錘我。
某部長就說:「讓他把話說了啊,他肯定是有話啊?」
那個上校也下來了,他也有點驚了。
我就看他,不說話。
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就看我,也看不出什麼表情。
「某部長叫你說你就說!」何大隊就說,「媽拉個巴子的趕緊說!完了給我把那個原木給我玩方了再說別的!」
——某部長也不是簡單人物,主管特種部隊的能是一般人嗎?
所以何大隊也跟他是兄弟。
某部長就說:「小莊,到底怎麼回事?」
我就立正,敬禮——給那個上校:「首長!是我不懂事,我要求參加您的任務!您要怪我埋怨我就收拾我,我眉頭都不皺一下!怎麼收拾我都成,就是讓我去!我不怕苦!我敢吃苦!我不怕死!我敢去死!」
絕對的請戰誓言絕對的擲地有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