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到噁心了。
是我殺的人啊!
我們上了飛機警察也沒有敢攔,何大隊也不跟警察說一句話。
起飛後,我開始吐。
何大隊和狗頭高中隊什麼都沒有說,就是默默的看著腳下的城市。
這件事情就一直記在我的心裡。
對誰也沒有說。
要我現在分析,何大隊的心裡就是:
——「與其讓他接著受辱,就是給他一個痛快的結束。他畢竟曾經是個戰士,他的結局無非是一槍而已,不如直接點,何必讓他再接著受辱呢?」
你們說,是嗎?
其實他的命運,真的和政治無關,政治沒有為難他。
是人。
社會中的人。
一個民族的極端惡劣的心裡劣根。
呵呵,這個故事,其實真的沒有完。
因為,他死之前的故事,我是很久以後才知道的。
你們有興趣聽嗎?
一個過去的小兵的故事?
我剛剛又打了半天電話,打給誰你們不說也知道。
我不知道應該感謝網路還是感謝什麼,但是在這個網路世界寫這個勞什子小說她居然還一直默默的看著還抹眼淚後悔當初不理解我——說實話我的眼睛也一直在疼因為也在流眼淚,我一直就沒有這麼哭過——但是現在就是疼我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淚。
其實我這才知道,我真的那麼需要她。
只要她在看,她在關心,小莊的故事就不會結束。
我們打了一小時越洋電話。
我不知道幾個錢,但是錢現在對於我沒有蛋子意義了。
她沒有跟我提我開槍殺人的事情,雖然我知道她看見了,但是沒有提——有心眼的女孩都不會那麼傻,她更沒有問我為什麼這麼多年我沒有告訴她。
呵呵,這個不是什麼秘密,但是我連小影都沒有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