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弟兄都驚訝的看著我。
馬達拍拍我:「龜兒子?你瘋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喘氣。
狗頭高中隊只是那麼淡淡的笑了一下顯得自己很酷——我說過裝酷是這孫子的本性,我也沒有答理他——他就又合上眼睛了。
弟兄們紛紛尋找剛才自己最舒服的姿勢,嘴裡罵著我神經病,又睡去了。
馬達沒有睡,在我邊上擔心的看著我,把嘴裡剛剛點著的煙給我。
我坐回來,把他的煙叼在嘴裡,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淡淡的笑了。
急速吹散的煙霧中,我的笑容很奇怪。
馬達打了個寒戰。
「怎麼了?不認識了?」我很納悶。
馬達看看我,又看看狗頭高中隊,不說話。
我納悶的看他:「怎麼了啊?拿我當外人啊?」
馬達搖頭,不知道是難過還是高興的語氣:「你越來越象他了。」
誰?!我一激靈。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見了狗頭高中隊。
我操!不會吧?
我出了一腦門冷汗。
馬達嘆口氣,離開我去睡覺了。
我還那麼坐著。
傻傻的坐著。
馬達閉上眼之前,看了我一眼,眼光很複雜。
我又笑了,我怎麼會象他呢?——他狗頭高中隊就是個孫子啊?!
馬達閉上眼睡覺了。
直升機在叢林上空飛行。
我在回憶中看見自己的奇怪的笑容。
現在正在寫作的我打了一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