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臉上沒有笑容。
警通中隊的弟兄鬧夠了,才把我放下來。
警通中隊的中隊長就過來笑著說:「辛苦了啊!大隊常委都在等你!」
我不說話,掂起自己的背囊頭盔武器就徑直走向大隊部。
回憶中我看到四周的幹部和弟兄都差異的看我。
炊爺也差異的看我。
我不說話,就是那麼陰沉著自己的臉走向大隊部的大帳篷。
帳篷前站崗的哨兵就立正還敬禮。
但是我沒有還禮,就那麼進去。
回憶中我看到他們差異的臉。
但是我什麼都不顧了,就那麼進去。
我看見大隊常委們都坐在會議桌邊。
我看見了他。
他的背後是一面軍旗。
他也看著我。
我的背後是帳篷外嘈雜的基地。
我喘著粗氣,不說話,就是那麼死死的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大黑臉上毫無表情。
大隊常委們——我當時沒有看見,我是在回憶裡面看到的——都在看我,也看他,但是都不說話,不知道說什麼,連政委也不知道說什麼。他們也確實不知道我怎麼了,更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他就那麼淡淡的一句:「你們都出去吧。」
大隊常委都一怔。
「出去。」他淡淡的說,「我和他單獨待會。」
政委先帶頭起來了,出去了。
幾個常委就都出去了。
帳篷卷著的門都放下了,但是我知道不隔音。
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他還是那麼看著我,沒有什麼表情。
我就那麼看著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
他什麼都不說。
我也什麼都不說。
就那麼看著,一直看著。
互相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