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達就說:「他這麼小肯定沒有啊!」
參謀長就著急了:「是闌尾炎吧?」
狗頭高中隊也急了我沒想到這個孫子這麼著急。
他衝到帳篷邊就喊:「哨兵!哨兵!」
哨兵就趕緊跑步過來敬禮:「首長?」
「我們一個兵病了!快送你們醫務室!」
狗頭高中隊一指我。
哨兵就進來一個拿手電照我。
「照他媽的什麼照!」馬達就吼叫,「沒看見我兄弟什麼樣子嗎?!趕緊送醫務室!」
哨兵在猶豫,他是不敢作這個主。
參謀長就急了:「我告訴你啊!他是我的兵,出事了你負責!」
哨兵就趕緊立正:「首長!我去找我們中隊長!」
「趕緊去!」狗頭高中隊就喊——我還真的不知道這個孫子還有點人味道,但是我對他的觀點始終就沒有改變過。孫子就是孫子,誰讓他一直錘我來著?!也難說他是不是表演是吧?!
我又嗷嗷叫了一會,貓頭警通中隊長來了。
我們參謀長就說話了:「你看看我們這個兵的情況!趕緊送醫務室啊!」
貓頭警通中隊長就敬禮:「是!——趕緊送醫務室!」
倆貓頭兵就來抬我。
狗頭高中隊就穿衣服:「我跟著去吧!他身邊得有我們個幹部吧?」
貓頭警通中隊長就趕緊攔著他:「老高你就算了,我又不是不認識你!你那兩下子我還真不一定弄的住你!換個人!」
參謀長就說:「我去。」
貓頭警通中隊長也為難。
我們狗頭參謀長的大名也不是吹的啊!
「我讓我們班長去!」我就艱難的說,然後又是嗷嗷叫。
「好好我去!」馬達班長就穿衣服。
「好,那你去。」參謀長就說,「萬一是闌尾炎趕緊報告我!」
「是!」馬達就點頭穿鞋子。
「放心吧。」貓頭警通中隊長就說,「如果是闌尾炎,我們就給他送醫院。」
「要送就送軍區總院。」我們一個弟兄冒出來一句,我們弟兄就鬨笑。
「都什麼時候了?!還他媽的開玩笑?!」參謀長就吼。
都不笑了。
馬達就揹我:「走!不要緊吧?」
我就含糊點頭,還是嗷嗷叫豆大的汗珠嘩啦啦下來。
我們就出去了,倆貓頭兵一個前面打手電一個後面押著去醫務室。
醫務室自然也是帳篷,是個男幹部。
我就被放倒床上檢查。
醫生剛剛俯下身子要檢查,我一個鎖喉就給他按住了。
倆貓頭兵馬上就拿槍要拉栓,馬達咣咣就是兩個重拳啊!——這孫子的拳狠著呢!——倆貓頭兵都捂著臉眼睛就花了,馬達戴著散打手套我戴著護具都覺得跟廬山升龍霸似的,何況現在是什麼都不戴上來就是臉?!
醫生是不會武的我控制他跟控制小雞似的。
馬達一個胳膊一個夾住倆兵脖子誰都喊不出來,想動手馬達就使勁就喘不上來氣——我上來就是兩腳踢在他們臉上,這兩腳是絕對狠的,因為我心裡恨啊!我還穿著軍靴,你想想他們倆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