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話。
馬達就說:「你不吃有啥子實力脫逃啊?演習不還沒有結束嗎?」
我想想有道理,就一把搶過來饅頭大口吃,嚥著了。
「你等等啊!我給你拿碗蛋湯來啊!」
馬達就忍俊不禁,調頭跑過去拿蛋湯。
我就那麼坐著使勁往下嚥,馬達拿過來蛋湯我就喝了,跟報仇似的大口吃大口喝。
我就想,我要儲存實力我要脫逃!
就那麼惡狠狠的吃啊喝啊!
馬達就看著我,苦笑,不知道說什麼好。
然後我們就被帶去休息。
我們在一個大帳篷休息。
我還穿著又髒又溼的迷彩服,但是肚子已經飽了,還在打嗝。
狗頭高中隊走在前面。
我們進去了。
狗頭高中隊進去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跟過電一樣僵住了。
我們被俘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震驚過。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一向裝酷的孫子這樣震驚過,因為他是個孫子所以裝酷是他的本性。
但是他確實不裝酷了確實傻眼了。
我開始還納悶但是緊接著我也傻眼了。
我們都傻眼了。
狗頭高中隊的語音都哆嗦了:「你……你怎麼……你怎麼也在這兒呢?!」
那語音中的震驚憤怒無奈是顯而易見的。
我腦子也是一蒙啊!
我也想問啊,你怎麼也在這兒啊?!
這是怎麼回事啊?!
狗頭高中隊這樣喜歡裝酷的孫子在什麼情況下會震驚?
就是這個事情他不得不震驚的時候。
什麼事情連這個孫子都不得不震驚?
就是在他看見面前這個人的時候。
換了誰,誰也會震驚,何況狗頭高中隊這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