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老貓就走了。
我們弟兄就被帶走了。
手銬也沒有上但是警衛是有的,開了保險的95就對著我們弟兄——這種措施是有先例的,演習被俘的特種大隊戰士以前就有反敗為勝在敵人心窩子搗亂的,也算贏。
我們在一個班的貓頭兵的押解下就去了防化沐浴車那邊。
其實說實話貓頭兵對我們不錯,都是笑眯眯的,很多人還跟我們的老鳥認識,因為以前在全軍特種部隊骨幹集訓的時候都是一個帳篷一個鍋子的兄弟。
但是我不認識啊!
我也不願意答理他們。
弟兄們就笑哈哈的洗澡把一身臭洗掉。
那邊就給你準備好了新的衣服連嶄新的八一大杈和襪子都有。
貓頭的炊爺們還在那邊喊:「豬肉燉粉條子中不?口重口輕啊?」
真的是沒有把你當外人,都是自己人啊犯得上嗎?
但是我就是不洗澡不換衣服,就站在防化沐浴車外面。
貓頭班長就問我:「怎麼了?怎麼不洗澡啊?你不吃飯了?」
我不吭聲,就是不吭聲。
狗頭高中隊看我一眼:「他不洗算了。」
媽的孫子!我惡狠狠的想,何大隊還對你這個孫子那麼好!還培養你造就你栽培你,你這個孫子還能上軍校還能當中隊幹部沒有何大隊你算個鳥啊?!早就勞教了!你居然還帶頭洗貓頭的澡穿貓頭的衣服吃貓頭的飯?!你還是不是我們狗頭大隊的中隊長了你整個就是一個王連舉啊?!
馬達就光著膀子過來拉我:「幹啥子啊你個龜兒子?盡整鳥事?走走洗澡去!」
我一甩他:「不洗!」
馬達就問我:「你幹啥子啊?」
我不理會他,馬達你也算一個虧我把你當兄弟!要是打仗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馬達苦笑不得:「你個龜兒子是不是跟別人的腦殼長得不一樣啊?這是演習不是戰爭!走!趕緊洗澡趕緊換衣服,吃飯去!快快!」
我一甩他:「我就不洗!我就不洗貓頭的澡不穿貓頭的衣服不吃貓頭的飯!我就喜歡穿髒的,因為這是我們狗頭大隊的!」
我這一喊不得了了,都安靜了。
我就抹鼻子,愛誰誰!老子喊都喊了要錘就錘!說你們貓頭就是貓頭!
幾個貓頭的班長就看看我,再互相看看臂章,再看看我的已經髒了的臂章,想笑不敢笑。
「小子還看不出來蠻有種的嗎?」
一個貓頭班長就拍拍我的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