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三盞機腹底下的大燈就亮了。
把我們照得都睜不開眼睛。
狗日的你瘋了?!我剛剛想罵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下長著嘴沒有什麼說的了。
三架直升機型號花色都和我們的一樣一樣的。
不一樣的就是機身上不是狗頭。
是貓頭。
我們都傻了。
我再看狗頭高中隊,這個孫子還是那個操性,看不出來什麼表情。
「我操你媽!」
我拿起步槍就要打啊!空包彈也要打!不管用也要打啊!
不打怎麼行?!我小莊就是戰死也不能被俘啊!
狗頭高中隊一把按下我的槍空包彈就都打下面了。
我就看他,眼睛都冒火。
四面八方都有亮著燈的突擊車過來,還有地下走的貓頭兵們。
比我們多好幾倍啊!
狗頭高中隊一把把自己的步槍扔在地下:「放棄。」
他個狗日的少校都放棄了別人能不放棄嗎?!
就看見聽見弟兄們的槍嘩啦啦都丟在地上。
我還攥著我就是想打!不管用我也想打啊!
但是被狗頭高中隊按住槍身。
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我衝著狗頭高中隊就大喊:「我不投降!」
「這是命令!」
狗頭高中隊高聲呵斥我。
我操!我恨不得當即給他一拳!
死就死了!幹嗎投降啊?!
馬達也勸我:「算了,演習不是真打啊,都這樣了。」
我含著眼淚一跺腳衝著狗頭高中隊高喊:「我操你姥姥!」
咣!我把步槍惡狠狠的摔在地上。
眼淚就下來了。
狗頭高中隊還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生氣。
也許是這個時候沒法子錘我。
我空著雙手,我真的腦子空了全都空了。
我木然的站著任憑貓頭兵們解下我的武器裝備再戴上手銬。
直升機旋轉的螺旋槳吹起的颶風吹散了我臉上的淚。
「哭啥啊?」一個貓頭兵笑眯眯的拍拍我,「又不是真的,都是自己人啊?第一次演習啊?」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