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弟兄在空中編隊飛行夜色中你只能聽見發動機低沉的嗡嗡聲。
隱蔽隱蔽再隱蔽。
就為了,最後的一擊。
然後呢?回的來嗎?
看命了,真的就是看命了。
我們就踏上奇襲貓頭大隊基地的飛行路程。
如果你一定想知道我們弟兄什麼操性,就去玩玩紅警遊戲,飛行兵什麼操性我們那時候就什麼操性,只是多了個傘而已。
夜色中,我們一字縱隊就飛向貓頭大隊的基地。
18歲的我心裡就想著:
「抓住那個狗日的貓頭!」
好像只有這樣,才對得起自己吃過的這種沒法子啟齒的苦。
我還能想什麼呢?
記憶中我的臉上又開始出現陣陣掠過的朔風,群山就在我的腳下,蒼穹在我的頭頂。那些難耐的味道已經被朔風吹散,我們在夜色中猶如黑色大雁一樣一字飛翔,我們的目標就是貓頭大隊的基地。
如果你也在我們的行列,你就會知道什麼是特戰精英的心理感覺了。
——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能找到真正的特戰精英的自豪和衝動。
——只有在這個時候,我們弟兄才象電影上的英雄一樣渾身鬥志聚精會神,當然,兩眼是絕對冒光的。
貓頭啊貓頭,我們來了。
貓頭啊貓頭,我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實際上特戰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最基本的原理就是大家都不是傻子,特種部隊就那麼幾套把式連你們都知道的差不多何況真正的幹這行的行家?——就更不要說都是解放軍都是自家人一個系統的陸軍特種部隊倆兄弟了!實際上真的沒有什麼秘密可以保的,因為都太瞭解了,那點子自己總結出來的戰法研究肯定是要在本系統內通報學習的。這個是很麻煩的事情,所以一旦自己兄弟互錘都很頭疼,出奇制勝這個特戰的最基本的法則就是很不容易做到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