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露了出來。
副參謀長和那個女幹部都是互相揪打的亂七八糟五彩繽紛,但是我們誰都不笑。
也是真的顧不上笑。
我們要抓捕的貓頭雷大隊和我們擦肩而過。
這到不是我們誰都可以想到的,我相信就是副參謀長都沒有想到。
狗頭高中隊?就他?!
他有那個智商嗎?!
很多年前的一個早晨,解放軍陸軍的一個特種大隊的上校大隊長,突然闖入了一個工地。
他還進了一個大通鋪的床板下面藏著要抓捕他的十幾個另一個特種大隊特戰隊員的房間。
看見了兩個正在廝打的狗男女。
他就那麼看著,什麼都沒有說。
十幾支自動武器都開啟了保險——如果是戰爭,這些精巧設計的殺人利器會在一瞬間射出無數彈頭撕破薄薄的床板,把一個個死亡之吻送入他的身軀。
當然,前提是他發現床鋪下面的秘密。
咫尺之遙的兩個世界。
他發現的結果就是同歸於盡。
無論是戰爭還是演習,結果都是一樣。
我們肯定是跑不了的,但是他也一樣。
他的胸條將不得不撕掉,退出演習。
他發現了嗎?
我現在肯定他發現了。
打過仗的老兵,老特戰油子,專業素質的業餘音樂家,你們說他可能看不出紕漏嗎?——從事藝術的人對人情世故是個什麼認識?你們說呢?
但是他就是沒有說。
這就是高手。
同歸於盡,是傻子的選擇。
高手,就選擇單面的勝利。
我現在也這麼認為。)
其實往下繼續寫這個故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有些經歷你是真的不想再回憶。雖然在特種部隊的歲月裡面是有很多現在回憶起來帶有黑色幽默的小樂趣,但是有些當時不得不為的事情是真的不願意再提的——前特戰隊員也是人啊,不是神仙啊!
我相信如果換了你,你也不願意再次回憶。
倒不是什麼傷心,是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