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士官一支應就是鳥語。
副參謀長就說話這孫子還真的給名片!說是到城裡送禮給什麼什麼建委什麼什麼局的主任,不是快過年了嗎走個禮數。
手電晃晃就過去了——我說過牽涉到軍地關係誰也不敢上車查啊!
部隊演習歸演習,老百姓還是要過日子的啊!
就放行,我們就在底下憋著氣走。
我為什麼覺得現在的影視是誤道對特戰的認識就是那時候有看法的,《第一滴血》沒有這個別的電影也沒有這個。
真的那麼牛逼嗎?
當時我在車的地板上躲在禮品和氈布底下憋氣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回頭有機會我真的作了導演,我就一定要告訴大傢什麼是真正的特戰。
就是跟賊一樣,偷偷摸摸。
這是我18歲的時候對特戰的直觀認識,現在也沒有改變。
實際上我和很多軍事發燒友最大的不同就是對特種部隊的認識不是看書得來的,看書是我退伍以後的事情,當過了自然就要對相關的東西看上那麼一眼,僅此而已。也不想多說什麼,但是好像寫書的人很少有親身經歷的,所以寫的什麼樣子都有。一般我就看看就過去了,差不多就得了何必拆人家臺呢?再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特種部隊又不是狗頭大隊一家。
但是這個小說寫著寫著,我就不得不把自己那點子親身經歷拿出來說事兒了。自然對很多寫書的人有些傷害,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親身經歷就是親身經歷,我也不能瞎編不是嗎?
確實確實,我沒有做過電影上書本上那麼牛逼的事情。
我就是跟迷彩小老鼠一樣這裡藏藏那裡藏藏,偷了東西就趕緊跑害怕的不行不行的。
這就是我的特戰生涯。
唯一最牛逼的地方就是跟兄弟部隊一起接受首長檢閱的時候由於不同的服裝武器所受到的特別的關注:那種眼光裡面有羨慕,有忌妒,當然最多的是想錘我們那個鳥樣子——但是一般是不敢的。畢竟我們都是偵察兵比武上來的,一對幾的徒手他們是見識過的。
我記憶中的特種作戰就是這個樣子。
再沒有別的了。
也許,是我們狗頭大隊不配稱為「特戰精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