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看見附近戒備森嚴。
然後就看見一群明顯不是士兵的穿迷彩的官員下了飛機。
當時我就樂了!狗日的兄弟部隊的頭頭來了!
這回我可給你們好看了!
我靠!譜子真大啊!還有個一步三搖的明顯是女兵啊!
解放軍什麼時候也有女秘書了?!
我當時還真傻了一下子。
我就看著他們進了大帳篷再也沒有出來。
要是實戰我真的不用下去,手頭要有40火我一顆下去這個一等功我想不要都不成,但是問題是我沒有40火啊!有也屁用不頂啊!我打也打不了啊!就冒個煙,我說我打中了人家就說沒有,人家人多啊!我一張嘴說了也不算啊!——這種對抗性很強的演練都涉及部隊的榮譽感,所以誰也不會讓步,然後又是無頭案。部隊這種鳥事多了去了,誰讓是軍隊呢?這種事情誰也不會謙讓。
沒轍了,我還是得下去冒險。
等吧!
那個女兵還在小河邊洗手洗臉。
她就沒進帳篷就在附近忽悠。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幹啥的,我也沒想出來野戰軍什麼作戰職務是女幹部乾的。她那個樣子看上去也不像作戰幹部啊?這麼自由?也沒人管?誰啊?!譜子這麼大啊?!
他們出來一次,吃了點東西說了會子話。
我正在擔心,壞了!這下子他們要上飛機走了咋辦啊?這個大便宜不就沒了嗎?!
但是他們說說笑笑又回去了。
我就放心了。
天黑的很快,帳篷裡面的燈早就亮了。
從開啟的窗戶裡面我就看見一片人頭還有煙霧升騰。
野戰軍的領導不抽菸的少,煩心的事情多啊!
我又等了一小會,等天徹底黑了。
我就下去了。
還是低姿匍匐悄悄的接近小河。
當然有哨兵,但是是遊動哨。我早算好了他們的規律,知道他們多久換一次哨,視線怎麼交叉的——後來我玩《盟軍敢死隊》真的覺得簡單的要命啊!這還用算嗎?就那麼幾個鳥德國鬼子啊!演練中的解放軍指揮所比這人多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