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 你的生日

我坐在我的電腦前想起了發生在去年夏天的一件往事。很多故事發生在夏天,好像這個季節比較容易孳生愛情這種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夏天男孩女孩們都比較火熱嗎?跟天氣一樣動不動就40度?生活還在繼續,孩子還在成長,於是愛情就不斷的發生,雖然最後都是一個不再相信愛情的結果,但是愛呀恨呀還是在綿延不斷——因為,總是有男孩女孩是情竇初開的。

去年夏天我就遇到了這麼一次愛情的危險。

還是那個和小影長的很像的女孩。

那一夜她死活纏著我不讓我睡覺,而我是下午剛剛接待過另外一個女孩朋友,你們就可以想象我是多麼疲憊了。雖然我身體底子好,但是也擋不住這樣啊?我真的是困的不行了,但是還是沒有什麼辦法——我跟她著不起急來,因為她才21歲,還是音樂學院四年級的學生,一個沒有完全長大的孩子——更關鍵的是她長得太象小影了,我在錯覺中總是會搞混,心總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在顫抖但是不敢說,一說就要說那些更早的往事,我真的沒有這個勇氣去觸碰這些。

所以我只能跟她耗著,說話看電視玩撲克甚至是下象棋——我玩這些一向不靈,好像是沒有這根腦筋的緣故吧?眼皮打架恨不得一頭栽在床山乾脆栽死,但是還是不行她不睡覺我也別想睡覺——我後來不留女孩過夜也有這個考慮,雖然只是很小的成分,但是我的理論就是感覺歸感覺,但是你天天住在一塊就有的膩歪了——我相信結婚的朋友一定有類似的感觸,所以我立志單身,當然也是被逼得,或者直接說我就是咎由自取。

我不可能再跟什麼女孩結婚的。

我沒有勇氣去觸碰自己當初對小影的誓言。

一下都不敢。

然後我們就這麼忽悠到了12點,零點新聞剛剛開始她突然說哎你閉上眼睛——她曾經叫過我一次老公,但是我的臉色不對馬上就換了,其實我是喜歡她叫我老公的因為她真的很象小影,但是我就不好意思說,她也就不敢叫了。——現在想想我那是個什麼操性?何德何能啊?跟一個那麼單純的女孩臭擺架子。

但是很多事情你明白已經晚了。

我明白的時候就是被機場武警按到在通道口的時候。

她脖子上飄著那隻迷彩色的蝴蝶一下子飄到了大不列顛。

我不知道她在大不列顛街上走的時候是不是還繫著那隻蝴蝶。

我想,應該不會。

很多事情,不光是我,我估計很多人都不敢再觸碰。

譬如愛情。

好了,還說12點的時候一到我不得不閉上眼睛。然後她就把燈關上了我就納悶幹嗎啊?然後我就聽見打火機響。

「你睜開眼睛。」

她輕柔的說,這種輕柔跟我很多年前聽見的一摸一樣。

我這輩子都忘記不了這句話。

我在那一瞬間真的是蒙了,以為是做夢。

在我還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淚水已經出來了。